叶烨's profile南京病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22

    中正11。09.

    蒋中正兄:
             

            见信如面。
             

            民国时期南京有条中正路,我想就用中正来称呼你,瑞元,同泰,志清,介石之名都显生疏。从你活着的时候到70年代,南京与台湾的联系只能通过香港中转,前几日,我去南图查阅了民国时期南京所有报纸,种类竟达30多种,当然其中有你们的《中央时报》,我抽样翻阅了一些繁体字版的民国报纸,其中有《首都晚报》、《南京人报》、《大厦晚报》、《人民晚报》、《民国日报》、《民生报》、《扶轮日报》等,这些报纸有些还另有晚刊,副刊,杂志等。民国16年10月21日《民生报》创刊,是之前在上海创办《世界报》系列的成舍我创办。当时红极一时的《民生报》社址就是在以你名字命名的中正路上,中正路如今已经消失,大致位置在如今白下路和中山南路交界,现在的报业媒体比你们那时更能捕风捉影,电视媒体更是下作,三段式的新闻结构,堕落到跟你们当时《中央时报》的性质一样。现在的公务员更是如国民政府的官员一样,“善意”地提示着廉政系统的漏洞,是一股杀不死的腐败病毒,沆瀣一气,官官相互的修辞手法更是现在官员的强项,我们跟民国那时一样依然没有等额选举,依法严惩的民主。民国24年《民生报》刊登揭发汪伪政府贪污一事被封,现在依旧没有言论自由,不过现在却有个好听的说法叫“和谐”,不知我这封信是否要被“和谐”,因此我严律自己的嘴巴。

           你们那拨人在南京的时候,明故宫一带为中央政治区;新街口,三山街为商业区;山西路一带为新住宅公馆区,当时市内人口约90余万,30万人从事商业服务性行业,10多万失业和半失业人口,不是一个生产性城市。现在南京依旧,没政策,没经援,从首都到直辖再到省会依次递降,中央压制,被一线城市排挤,二线的杭州也骂南京土气。名称由京改为宁,北平由平改为了京,你们走后国立中央大学被肢解;中央军校被称军事学院,后又牵北平;飞机制造厂迁南昌;兵工厂迁重庆;沿江铁路停建;宁杭铁路拆除;公交车被运至北平组建首都公交公司;2000条老地名消失,只怕你也不认识今日的南京城了,你的老对手毛泽东民国42年首次来南京之后,随后数次抵宁,住过西康路的美国大使馆,下塌过总理长子孙科的别墅,中山陵5号等。民国23年南京修善完整的首都干路及次要干路的中山路,太平路,白下路,汉中路,国府路,大光路等48条干道,至今延用,深感欣慰。不过黄埔路已更名解放路,我爷爷当年在黄埔路上拉黄包车,属于低层人民,现在南京有个作家叶兆言,他是你所知道的叶圣淘的孙子,他曾写过一部小说《1937年的爱情》里面有提到如我爷爷一样的车夫。我不知道当时你的座驾往返穿行在黄埔路上时,有没有透过车窗看看当时的民间疾苦?有没有内心为之震颤力图治国有道?如果没有,亡党亡国之训诂你已明白。国府路现在更称为长江路,中央党部路更换为湖南路。残损的城墙也修复回了33.5公里,比巴黎城还长些许!你所信奉的耶稣基督教堂,太平南路,莫愁路两所圣保罗都保存完好。现在南京依旧夏天有莫愁湖的荷花,秋天有玄武湖的芦荻,鸡鸣寺可看山巅日出,清凉寺可观江上落日,一如你们离开之前。

     

            我生于民国73年,现在大陆早已不用民国年记事,但我依旧,我出生那年美国国会制定的《与台湾关系法》被视为中美关系的根本保障,民国26年南京沦陷,你乘机离开南京那天,是我生日,所以说我的生日不靠谱。我舅爷是于日军进行巷战的国军51师306团的将士,在水西门被日军射杀。据说他曾追随过你外甥俞济时,今年一部反应GCD部分革命史的电影《建国大业》中有你外甥俞济时这个人物,是香港一个叫刘德华的演员演的,并没有故意贴上嘴角疤痕演绎兔唇,这个片段跃进式的献礼巨制,不知道跟你们当时是否符合?被你称为国耻日的10月1日,现在是法定的国庆,不知道你有何感想?你去逝之后的15年间,国民党逐渐大量台湾本土化。民国79年那个不靠谱的LI DENG HUI出任第八任最高领导,也是最后一任由国民大会选举的总统为终点的政权统一,不过这孙子有悖于你“一个中国的政策”,这家伙太坏了,后来的陈水扁更怀,可惜你枪毙不了他了,现在国民党主席是你生前的秘书小马,马英九。胡适跟你们去了台湾是件幸事,他儿子后来被迫害,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之后,也没能幸免。跟老毛亦师亦友的胡适,被毛亲点为一级战犯,李宗仁不过是二级战犯,可见毛比你还小心眼呢…

     

            没跟你们去台湾的那帮文化界人士,在民国55-58年间,所剩的已经不多,老舍的《骆驼祥子》在美国卖过,说他挣过资本主义的美元,老舍没出息的溺死在太平湖;郭末若两子均服毒,跳楼,脑浆鲜血交织;傅雷夫妇重演茨威格夫妇的悲剧上吊自杀;进行曲的田汉也终止了自己的义勇进军;极力反对你的民盟章伯钧在民国58年也嗝儿屁了;李立三服毒;马连良喝药;都魂归马克思了。人太多,写不完,全写的话,这封信估计就是一部长篇小说了。

            前几天我去朝天宫淘民国物件,但民国物件几乎没有了,现在故都多数店铺都是那些成堆和民国无关的假货,有的也是仿制国军后期将校军服的勋章等…你们那时民国3年袁世凯七分像,英文签字版L.Giorgi的银圆,市价已破4万,顾景舟一把泥壶,如果传承清楚,也能随便卖到2、30万,张一白的竹雕也是价格不菲的民间国宝…有些人开始收集古董,你们从南京中央博物院带到台湾的文物,现在北京故宫博物馆展览,你们走了之后,新生的中共政权狭众而来,南京又一次成为移民城市,这个移民数字到底有多庞大?我不知道。现在南京三代以上都是南京人的不多,极少。南京话也串味了,跟你所知的话音,已经不同。

           中央青年部现在变成共青团南京市委,门楼上至今还存有你题写的,“亲爱精诚”的黄埔校训;汪精卫遇刺的大行宫中央饭店,依旧矗立挺拔,在中山东路,总统府正南方;虹桥首都饭店,中山桥扬子饭店,已消失;民国81年以后南京商业理念强调协同效应和资本运作,为创造规模效应,打通中山南路延伸线,以新街口为中心,向外发散,民国建筑接连拆毁,城南棚户贫民区荡然无迹,到现在基本也没苏醒过来。林森路军事新闻社,中央医院东面励志社,明瓦廊劳动局,汉中路中正校,莫愁路明德中学,大方巷兵工署,东瓜市女子大学,天津路金陵大学,成贤街教育部,各国大使馆等…名义上基本消失,市政部门口头N次强调保护民国文化,最终民国文化得为房地产业让路。现在官员多数不是南京人当然不懂民国文化之重要,业绩远比南京本身重要,南京被市政糟粕至极。中山东路上,中央监察委员会,考试院,党史资料管,财政部;中山北路的行政院,外交部,最高法院,立法院,资源委员会,监察院,均在;军政部,司法院建筑均毁;中央党部现存,交通部现为南京政治学院所用;你的官邸还在中山陵;国父冢依旧耸立,你们台湾那帮人访问大陆,首站必是中山陵,宋楚瑜依旧一口地道老南京话;廖仲恺亦安祥置身钟山;国父铜像也将回迁新街口;跟你离开时一样,你所钟情的汤山温泉公馆还在,保存善好,东西归整,只是前去的观者不多。你们没来得及撤离南京的那批国民DANG海军军官,建国后也成为我们学校首批教员,立法院仅存的两栋建筑现在被海事学院征用,我曾在绣花楼里过夜,这是我祖父辈不敢去想的,我曾在国民政府立法院里过过夜,而且是张爱玲祖母的闺房里。

            昔日走街串巷的韵律吆喝声已成绝唱;三山街膏药店悬挂的膏药旗;建康路上张小泉刀剪店的大剪刀;新街口皮鞋店的巨大广告;韩复兴的板鸭;周益兴的火腿;萃奇南货店;祥和菜食店;三新池浴店;等等等老字号全都没了。曾被你视为天堑的长江南北岸,民国57年,横贯了一座长达6772米的长江大桥,首都发电厂成了下关管辖,你知道的明湖春,新都,瘦西湖,德国饭店,大三元也没了,京派菜肴也没了,我们现在只能吃淮扬菜和秦淮小吃。

     

          太平商场开业长达半条街的鼓乐队,姚家巷南京大戏院袁世海的《济公活佛》,四象桥畔明星大戏院王少楼的《英雄走国记》,夫子庙飞龙阁剧场地大力士斗牛,新街口时尚指向标的鹤鸣鞋店等。这些老南京的记忆也在你们走后,数十年间,替换成熊猫牌的电子收音机,钟山牌手表,芒果牌牙膏,蝙蝠牌电风扇,关于民国的记忆,现在南京荡然无存。在这个人事练达,淡定通透的南京城,让我在总统府前畅想老兄你那时的南京;让我从现在“亮丽”的GDP调查表,把北京建设为国际都市,把南京赤裸凌迟的畅想现在中国的滥觞吧!

          遥祝老兄安康。
              专此奉复,并颂
                      时绥
                                                                                                                                  叶烨 

                                                                                                                            民国98年深秋

    August 19

    黑7抹5

      在我开始甩混美女江湖,扬起气韵杀进南京美女的重镇中,在所有南京盼兮的核心地带一律使用“哇噻,超赞的耶”这一港台流行标语时,N年前的女同学混成空姐N久之后,在N年沉淀的记忆深处想起了N年前的我,于是电联请我吃饭,约好在淮海路吃大鼎烤活鱼,自从各种菜系在南京到处荡漾之后,好像还没有不荡漾的,各式中西餐厅已经成为都市男女倾心美食,胃部饱和的重要场所,而内部装修和服务态度则成为餐厅的醒目链接,但再好的餐饮氛围也跟我没关系,我不指望在餐厅里吃饭能把生活吃向明天。

    ­  我从洪武路穿插户部街直抵新街口后,在所有方向缺失,人群混杂的人海中,一眼就认出了我那女同学,没怎么太大变化,比以前洋气了,女同学一上来就要求我叫她的英文名Jessie,于是我也很是装逼的给自己现取了一个英文名George.ye,告诉她以后可以叫我乔治叶,女同学问我,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我说差不多隔了一个恺撒大帝与元老院矛盾激化引发的罗马内战的时间吧。我估计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多长时间。于是她感慨:“时间过的快的不得了!曾经我多么青春呀。裸妆魅力都能抢滩男人视线。”我说:“你不才虚2625嘛,离250还远哩,我们说着玩了再说你也不差。我刚才一看见你,我的视觉就在长久的前进中静止了,你美丽的气质已经与时俱进的直逼地铁1号南延线了,差点就直逼我家门口了。”后来她又问我,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整天脑子里想得都是什么呀?我告诉她,除了想她,没想别的,小时候我们俩没好上,要不然现在《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就是我来写了。­

       女同学在不算喧闹的餐馆里问我现在从事什么工作?我回答无业,她一下来劲了迫切问我靠什么经济来源生活?我说我靠呼吸活着,仅管我缺钱缺房缺车缺爱又缺心眼,但我不缺氧。她灿然一笑,觉得自己优越感递增,不仅嘲讽我,还狂贬90后说:“如果那些号称潮人的90后,没能力去米兰的那波里奥纳大街,至少也应该去莱迪淘几件B货吧。”我在心里为90后反驳,你不就是飞了几次米兰嘛?不要搞的自己好像身处国际时尚最前沿一样的,牛逼什么东西呀!不就是服务行业嘛。跟性工作者还有什么本质区别啊?后来我对她说:“难怪你身上有种饱受资本主义国家熏陶的美感,我们可是社会主义国家噢。你要加强政治学习唠!身上已经有资产阶级的陋习了,一旦放松思想改造,就会滑入资产阶级的泥潭中。”听完之后她皱眉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啊?小学时候你蛮老实的嘛。”我答,我那是响应王小波号召,做沉默的大多数,尽管你现在看我这弥漫进裤裆的一表气质比较像余秋雨他大爷,但我还是蛮低调的。­

        后来我们在复原怀旧色彩的趋使下,回到小学阶段的记忆中,我跟她回忆的确实还挺多,记得那时她原先跟我同桌,在桌上划38线,我一旦过界她就用铅笔刀戳我膀子;中午午睡时总是眯眼假寐,相互注视对方,看对方是否在吃状似老鼠屎的柠檬丹,谁偷吃了就打小报告告诉值班班委和班主任;考试时她总喜欢用手捂住填满答案的试卷,不让我偷看或对答案,那时我真以为她长大后能成为中国的居里夫人;有次考试我圆珠笔没水,跟她借笔,结果她一直拖到交卷前10分钟才借给我,最后那次我是全班唯一一个不及格的;后来由于座位调动,她坐到了我前排,她上课后背一靠我课桌,我就用力把课桌往后拽,让她每天都趔趄好几回等等等等…­

        在我们尽情回忆的欢笑声中,她手机伴随着震动遽然响起,好像是她妈妈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于是等她挂完电话之后,我微笑着对她说了一句响彻我们贾君鹏老师的经典句式-“空姐,你妈妈喊你回家睡觉。”­

     

    在拜伦的“除了太阳,一切都沉沦”的铿锵语言打击下,我灵魂趔趄之后,相约老基,乐乐,钱翔沉沦于海福巷。从1989年的童年岁月刺向2009年的焦灼年代,回忆童年的语言姿态在文本深处完成了一次历史性的穿插。我们从公元1984年也就是民国73年出离母亲子宫的那天起,我们开始做人,启航我们的人生,一直要做到没法再做人为止,就撤离人间,结束人生航次。人生给予了大家无限的作好作歹的机会,比如我们,经常把作好的机会让给别人,把作歹的机会揣在怀中,情急之下就容易作歹,但我们不夹生,不犯嫌,也不洋乎,拿南京城市文本语言来讲,我们就是有点湿哒,有点木固,有点小儿科。

     

        7月中旬的闷热弥散在南京城的每个角落,我们4个酒力四射加魅力折射的男人(乐乐除外)在金陵啤酒的微醺下,话语锋芒跟随着南京盼兮从80初一直抗衡到了89后,我经常对着南京盼兮肃然起敬的诋毁一把,夹杂着南京人那股“多大事啊”的满不在乎,因为我比王朔老师还要无知者无畏,我认为南京80后的盼兮可分为3个阶段,1980-1983年出生的那一批正处于情感迷惘期,茫然中透着一丝成为败犬的绝望,好男人都没了还要死扛不凑乎;1984-1986年出生的女人正处于婚姻期待期,领证美满恋爱甜蜜的比比皆是;1987-1989年出生的盼兮正处于高峰失恋频换对象期,她们的初恋或次初恋或N初恋的男友正疯狂的变心,被感情挫败之余,会有一个共识——人类即使消灭了大萝卜,也消灭不了花心。钱翔在爱情崩溃深度酒精作用力之下,习惯性的用右手食指敲击桌面说——如果你非要在他妈逼爱情里面,寻找操你妈的意义,那你就等着内分泌失调吧。

     

        在大家一堆里八嗦,湿里八哒,外加没有文化毫无节制的狂韶中,我们先不断地用名词动词形容词主语谓语宾语照死瞟对方,然后再把对方灌醉,老基在可乐的灌溉下对我说出了——不装逼能死啊。我在老基这句话中,呆了半个小时才创出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是一个长寿的人。后来酒罢之后,老基没喝酒,于是驾车从光华路直行苜蓿园大街,在苜蓿园大街中段向NWS向区间呈90°直角漂移滑行至后标营,3次漂移,1次极速原地掉头之后,在南京深夜的街道上我们再次重温了周杰伦老师在《头文字D》中对漂移的不朽定义。

     

     

     

    July 13

    无厘头时报(09.6.29——09.7.12) 责编:叶烨

    2009-7-6~2009-7-12

    【吃人】

    语出记者Celolo对作家沈宏非的专访《文豪的幸福生活》。谈及饭局美食生活,沈师说:

    在我国,所谓聚会,主要是吃饭。而所谓吃饭,主要是吃人。因此,要组织一场完美的聚会,首先要把菜安排好,更重要的是,得把参与聚会的人安排得像菜那样妥当,让他们互吃。比方说,一定要有冷菜人汤人,而荤人素人的比例必须严格锁定在13,最后还不能遗漏了甜品人”——当然,这个角色最好安排给通常爱迟到的人。

    【我要一个汉堡,外加一份泡菜】

    语出平壤新近开张的一家朝鲜与新加坡合营快餐店。据记者姚西蒙报道,因生意不错,我要一个汉堡外加一份泡菜这句子在这家名为华夫堡的快餐店里总会听到……这家华夫堡快餐店是平壤今年开设的第二家快餐店。今年年初,在平壤光复大街上首次出现快餐店,那是一家意大利餐馆。

    【绵羊音】

    语出湖南卫视二〇〇九快乐女生选秀比赛中的一种发声特色,与早年间超女选秀所谓海豚音类似。此语词最早出自网络,是网友对快女全国十强之一、话题选手曾轶可柔柔颤颤之音的一种形容。

    【没力气面对自己,只能将就着对电脑】

    语出记者刘天昭本周博文。博文并无情境、背景交代。在这样一个因遮蔽、俭省的而略显突兀的语境里,这句子如短刃出鞘,在接受的同时即已超越作者私人化经验,成为接收者共鸣巨大的切肤之慨:你以为面对电脑时间越抻越长越抻越长、你以为面对电脑上那些自己写下的文字一改再改一改再改,你便是在面对自己?

    【人民内部矛盾】

    脱胎于毛语文之人民内部矛盾。原本人民内部矛盾的对应词组为敌我矛盾。这一翻新于毛语文的流行语的最新定义为:凡可用人民币摆平搞掂的矛盾统统称之为人民内部矛盾

    【怎样做一名有建设性的庸医】

    语出《上海书评》所载评家稻香蛙文章,上为稻文标题。针对该刊关于书评的讨论,针对诸如多一些建设性书评hopeyang)、应该提倡健康善意的学术书评陈开科)等对书评的一己之见,稻文认为如是种种看似公允平和,其实荒唐:

    设想一下,当某人去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拿着他的体检报告,赞扬他体壮如牛,大脑、胃、肝、心脏等等都非常健康云云,赞扬了半个小时后,突然简短地告诉这人,他已是肺癌晚期……这样的体检,既有批评,也有肯定,肺癌晚期算什么,也可以有建设性地指出其他部分很健康嘛……庸医很可怕,哪怕他很有建设性。是的,有些书除了某些地方有些微不足道的癌症外,大体上还是很有价值的,大醇小疵。

    【我们应该记住人们最闪耀的时刻】

    语出作家巫昂本周博文《不喜欢结局》。巫针对本周全球注目的杰克逊葬礼发表观感,说自己不喜欢结局,一辈子都不喜欢葬礼”:

    《铁案悬证》里有句台词,是胖侦探说的:我们应该记住人们最闪耀的时刻,而非他们最终的落魄。

    巫昂此语让我想起恁多参加过的葬礼……一想,天地凉凉。神游处,断肠处。也顺便想到很多葬礼上的走神:我在我爹的葬礼上走神了。我脑子里飘出老爹年轻时衣着笔挺与母亲一起跳探戈,那英姿勃发,那倜傥无敌,居然惊天动地。

    是,我定会记住我爹我娘最闪耀的时刻。

    【裸体新闻】

    据记者元涛汉城报道,近日,韩国naketnews公司在首尔高调举行裸体新闻开播仪式,九名身材丰满的女主持公开亮相,引发韩国社会多方关注。

    据悉,Naketnews为加拿大公司,此前,他们曾在北美成功运营裸体新闻,大获成功。这也是其将裸体新闻模式全盘横移韩国的动因。所谓裸体新闻主要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供十五岁以上青少年收看,女主持身着比基尼播出新闻;第二部分是供十九岁以上成年人观看,女主持无上装赤裸出镜。九名女主持原本分别为演员、模特、公司职员及护士。想要收看裸体新闻,必须凭身份证登录相关网站,按周、月、三个月、半年或一年等时段付费。

    纷争中,naketnews公司负责人的辩词是:裸体新闻只是想创造一种健康的成人文化,以轻松地实现新闻传播;而为十五岁以上人士提供比基尼新闻,则是为了扩大其边际效应,更好地实现赢利。

    【它就荡漾在每个人最脆弱最敏感的心尖上】

    语出作家东东枪本周博文。网友水果在东师博文后留言轻轻一碰泪如雨下”……这八字也是很多网友看完这则视频后的共同感受。视频中被网友提示为脱胎于心灵捕手、被东师称之为与惯例不同的那段悼词被我抄录在下,与君分享:

    今天我不想在这里赞美我的丈夫,更不打算说任何他的优点。这一些大家都听得多了。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也许会令你们感到不自在的事。我就从他在床上的表现说起吧。你试过早上开不动汽车引擎吗?*&……#@@#……喏,大卫的打鼾声就像那样。不过,这还只是前奏,紧接着,他还会制造连绵不断的后部排气音效。有时,大声的连他自己也会从梦中惊醒,还问,什么声音那么吵?我总是说:是狗在吠,没事儿,睡吧”……感觉很好笑,对吧。但当他病情开始恶化时,这些声音成了对我的一种安慰,提醒着我,大卫还活着。如今,我再也没有这熟悉的声音伴随入梦了,人生就是这样,携手一生,记忆最深的就是这一些点点滴滴的不完美,凝聚成我心中的完美。我衷心盼望,我心爱的孩子也像我一样,在漫漫人生道路上,找到一位像他们父亲那样不完美的完美伴侣。

    【人造精子】

    据法新社七月八日伦敦专稿称,英国科学家小组近日宣布,他们已经在医学上首次用胚胎干细胞培育出了人类精子。纽卡斯尔大学的卡里姆-纳耶尼亚教授是这一项目的负责人。纳耶尼亚教授说,基于这一研究成果的实际应用至少要十年后才有望临床应用,借此帮助那些丧失生育能力的夫妇拥有在基因上属于自己的孩子。

    设菲尔德大学的高级讲师艾伦-佩西最先质疑这一成果:

    作为一名有二十多年经验的生物学家,这篇论文里的数据无法让我相信纳耶尼亚教授的小组从胚胎干细胞培育出的细胞能够被准确地称为精子

    【影片播放到五十分钟时可以去尿哗哗】

    语出电影网站“runpee”。这家名为跑去尿哗哗的网站思路别致,实用新奇。它提供的服务是,当影迷在影院观赏一部二至三小时时长精彩影片时,几分几秒为如厕最佳时间——既不会错过精彩瞬间,也不会错失关键台词……比如,关于《终结者四》,跑去尿哗哗网给出的如厕时间是影片播放至五十分钟时——那时,终结者四里会出现一个极端无聊桥段,且无聊时长为三分钟,刚好可用于一泡尿。

    2009-6-29~2009-7-5

    【自杀楼】

    语出本周流行短信。针对上海倒楼事件,本周多种短信以此为主题。其一说:经调查上海倒楼确为自杀之楼,据调查方公布的信息现实,其余未塌之楼目前情绪稳定。另一则同主题短信说:站起来是小高层,倒下去,那就是连排别墅。

    【你的腰间有你不知道的温暖】

    语出作家冯唐本周博文《让人觉得愉快的事儿》。在出现上面这个句子的那个段落里,冯唐写:

    让人觉得愉快的是摸五个月小孩的屁股,元朝的真品青花瓷,明朝末年柏木的画案。在车里,在飞机上,累极的时候,左手放在公文包上,电脑不能丢,右手放在腰间的西汉玉上,温润不留手,仿佛千年前摸这块玉的姑娘的手,慢慢睡熟了。我说上次忘了抱你,你说这次补上,你的腰间有你不知道的温暖,然而我知道,这是让人愉快的事儿。

    整篇文章就这样用碎片的惬意、稍纵即逝的恍然拼贴而出。而当无数美好瞬间被重新集合于宋体字方阵,暖意盎然的朴白之光重新闪耀。一早晨的工作头昏脑涨,看到这篇文字,是愉快的”……一位朋友在该文留言里这样说。这样文字所给予读者的,张艺谋给不了,陆川给错了,唐宋八大家本是可以胜任,只可惜北京常年堵车,路途遥远。

    在提供智性愉快上,冯唐随笔至少比他的小说更直接……这是令人愉快的。

    【中国出了个常凯申】

    语出某网友感慨。本周,清华教授、博导在学术专著中误将蒋介石错译为常凯申事件继续发酵。六月二十五日出版的《联合早报》刊载评家陈有为文章,陈认为,此事可使局外人对中国学术界一叶知秋。

    众多网友继续以网络特有的犀利之语痛扁中国学界堕落浮夸,其中出现频次较高者为脑残精英。这个语词令人想起此前南都周刊所载一则关于热播主流剧《人间正道是沧桑》的极短评语:气场巨大的烂片。它也是早年间大片《无极》专属定语豪华烂片的升级版?大概是吧。

    常凯申门前后,被提及较多的韦氏拼音又称威妥玛拼音威玛式拼音,它是一套用于拼写中文普通话的罗马拼音系统。十九世纪中叶由英国剑桥大学首位中文讲师威妥玛发明,后成为以拉丁字母拼写拼读汉字的注音方法。随着汉语拼音方案的广泛推广,中国大陆地区自上世纪五十年代后已废止韦氏拼音,而中国台湾仍沿用韦氏拼音。

    【手套】

    本周,据《大河报》记者报道,在郑州市农业东路一处工地上,众多农民工多日来冒着酷暑高温持续做工,工地现场温度高达六十来度。

    由于气温居高不下,工地上的钢筋被晒得滚烫,人手几乎无法触碰。为继续施工,搬运钢筋的农民工们只好戴上三层手套。报道说,高温停工高温补贴是高温期生产的两种基本对策,可在实际落实中,诸如此类乃至高温橙色警报对很多农民工而言形同虚设。没人真正从他们切身利益的角度考虑问题。

    读这则辛酸新闻,想起作家萧红的短篇小说《手》。小说里染坊丫头王亚明的那双青黑色的现在正戴着三层手套搬运钢筋,又有谁会在意那只戴了三层手套的的呼号与哭泣?

    【哭的时候别忘了擦擦手上的血】

    语出评家杨波文章,上为文章标题。杨波文章从大传角度挑剔MJ之死的社会学、传播学因由:

    迈克尔-杰克逊并非死于心脏病,他是被我们弄死的。我们包括每一个为他的死感到痛惜难过的乐迷,包括他的经纪人和家人,包括发布悼文的各国政要,包括唱片公司和演出公司,包括从印第安纳到圣地亚哥每一份为此做专题的报纸,亦包括那些看热闹、发冷笑、站在某个道德高地冷静有理的人……请那些执意祭拜迈克尔-杰克逊的人,哭的时候别忘了擦擦手上的血。

    【悍马心理】

    语出《新周刊》新一期封面专题之肖锋文章:《中国人心中的十八种悍马”心理》。文中肖锋将国人有理有据的好大喜功心态喻为悍马心理,分别为大坝心理、大飞机心理、大学城心理、歌剧院心理、豪宅心理、航空母舰心理、金融中心心理、摩天大楼心理、奥斯卡心理、奢侈品Logo心理、世界工厂心理、五百强心理等十八种。

    MJ纪念语文】

    对我来说,迈克尔是一个亲人。(珍妮-杰克逊)
    对于互联网一代的中国年轻人来说,他是熟悉的陌生人。(王小峰)
    杰克逊走了,希望再投胎时,他能选择肤色,我们能选择祖国。(饭友)
    今天头七啊,傻迈,希望你在天堂做永远的天使。(爱吃土豆儿)
    就音乐本身而言,他的综合性远超过革命性。(周黎明)
    迈克尔-杰克逊是后冷战时代的最后一听可口可乐。(平客)
    他从五岁开始就生活在压力之下。(席琳-迪翁)
    他的突然离去让Twitter全球名声再起。(令狐磊)
    他是个天使,无论是在地上,还是回到天上。(余泽民)
    他是神奇的,如果神奇已经被用滥了,我们该造出另一个词,专门给他,但是,我们还没有造出这样的词。(李皖)
    他是一个痛苦而骄傲的人,他被神化的同时,也被妖魔化,这是生命的两岸。 (孙孟晋)
    天才在世的时候折磨他们,在他们逝世之后再立之为神话,从古至今,一个又一个。(kimmycheung
    我把MJ理解为一种平民政治运动的领袖,而非娱乐明星。(和菜头)
    我的ipod里还存有他所有的歌。(奥巴马)
    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MJ没死。我会等到七月十三日。(nlsbandw) 
    我灵魂的一部分也随他而去了(昆西-琼斯)
    我宁愿自己一辈子都对他漠视着,也要他好好的活在这么世界上。(抬头又见炊烟)
    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柒墓断情) 
    原来那座楼是杰克逊的忠实粉丝啊,怪不得倒了(华扬)
    在我的世代里,所谓月球漫步(太空步)和美国航天局全无任何关系!(某网友《纽约时报》留言/和菜头译)
    这个白脸的妖人已经被我们中的一部分人用狂热的崇拜泪水腌成偶像(颜峻)

    【信春哥,得永生】

    近期网络流行语,语源众多。在这个大致属于黑玉米(反感李宇春族)调笑甜玉米(崇拜李宇春族)的恶搞式无厘头文字游戏中,任何一种语源性、准语源性解释、阐释、猜测乃至臆想本身,都自动成为一种新的语源,并再次为春哥教语文添加实证。

    举例说,当你猜测性地认为春哥中的系指碧螺春时,当你误以为信春哥,考本科;卸绿坝,考北大中的前缀信春哥考本科仅为后半句卸绿坝,考北大时,当你由信春哥,得永生联想到圣经常见句式“believe in me”时,当你津津乐道传播虚构春哥前传的重要文本《春哥本纪》、并惊叹网民古文功底时,此流行语之魅力也借势抵达无厘头巅峰。

    由此可知,信春哥,得永生从语义生成的角度看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处于未完成状,在没人可以给出最终定义的同时,所有人都凭借一己想象给它添加内涵。比如,以某中考家长身份,他现在最想振臂高呼的,就这句:信春哥,不挂科!

     

     

    June 14

    1觞1咏 鼓楼

    进入2009,必须找人喝酒,于是电联老基。我告诉老基我要跟他喝那种但愿人长久的酒,因为今天是我跟前女友分手1周年;老基说不,他要跟我喝中山北路走9遍的酒,因为今天是他跟他第9个女朋友恋爱的第9天。我靠,在我借问酒家在何处女,牧童遥指杏花村姑的时候,老基与我相约鼓楼区萨家湾。在南京地界上,我对南边比较熟,这里是我出生,成长,学习和厮混的地方,尤其是从竹山桥到长干桥,集庆门到中华门,苜蓿园大街向SW方斜向45°穿越到通济门区域,33.5公里城墙围绕盘旋下,一派南京嘉年华的繁景。

        作为中华门外城乡结合部的竹山桥文化盲流,我哪儿认识什么萨家湾呀。再说鼓楼版图较大,如果外地游客不依靠地铁地图的双地导航,那就会让自己转悠到崩溃,很容易弄混建邺,下关与鼓楼的蜿蜒分割地势。比如古平岗以西的定淮门,可以渡船去江心洲的新河口大街属于鼓楼;江东门属鼓楼,清凉门属鼓楼;山西路以西草场门内西康路以东都属鼓楼;以秦淮河为分割起点向西蔓延的河西也属鼓楼;玄武饭店在鼓楼;国防园还在鼓楼;南京地标旗舰性建筑的紫峰大厦在鼓楼;南大,南师大,医科大,南艺,中医药,中药大,南工大,南邮,南化,南财,河海等等高等院校也均在鼓楼辖区;连南京最为著名的脑科治疗重镇的随家仓都属于鼓楼。

        从湖北路的乱世奔袭青岛路的半坡;由金丝利喜来登暴走到威雀提拉米苏;自丹凤街手机城游荡到上影华纳影城;从察哈尔路的香格里拉一路吃到管家桥的巴哈马;从石头城的水木秦淮延续到云南路的夜色CLUB都没离开鼓楼区的掌控。为了跟老基在尽情的喝大喝高中联手灭南京文化,我决定在安德门乘地铁达鼓楼,完了转乘特1号公交直抵萨家湾,但经过权衡,我直接101路公交雨花路下接转16路比较方便,于是我在阵雨聚降后呼吸着清爽空气与老基相聚。

        在政治学院附近的一家淮扬菜馆里,但凡我和老基吃淮扬菜,必点“蟹粉狮子头”,因为一种极端的美食包容了巨蟹,狮子两大星座,要不怎么中国饮食博大精深呢?我与老基在各自一杯酒直下我们苍凉的咽喉之后,辛辣味顿时冲向我脆弱的心口,同时还逼着我上头。我擅长喝啤,极少喝白;老基则不一样,他喝酒喝得比较彻底,啤、白、黄、米、红、样、都能喝。在老基坦诚相劝外加霸道强灌下,我一想起法航失事客机,一忧患还真喝不下去了。从小我的忧患意识就比较强烈,小时候学习范仲淹老师的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的忧患名言,老师坚决要求我改回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一改我的人性光芒立马大放异彩。9年义务的教育,少先队员的品德,共青团员的觉悟,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都在我身上打下了烙印,所以长大后的我就特别喜欢写字,我的文字主要针对普裸大众,就是普通裸体的大众。尽管老基评论我的文字就像三流小品的构思,没有一点的剧情魅力,但这些仍不妨碍我自娱自乐的本性。

        我与老基在幸福的小酒贯穿灵魂的档次和精神的层面上逐渐走高之后,老基背靠着他的2手夏利车大唱着赵传老师的:“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追呀追,却怎么追也追不到,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34D的怀抱”的同时,我看见不远处的大型广告牌上写着“我在江湖在”的楼盘广告语时,让我想起了已故的伊拉克革命导师萨达姆曾说过——“美利坚的侵犯已使你握剑的手颤抖。”

    May 05

    37不管21

    盛夏的热浪即将迎面扑袭南京,南京虽然巨热无比,86年的一袭热浪还曾热死过人,但街道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透着民国首都的遗风依旧凛然矗立,为南京这座古老而炎热的城市提供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城市名片。朵朵曾经说:“南京人对GDP比不过苏州没有什么太大感觉,但政府要敢砍我们一颗法国梧桐试试瞧喃?”

         与新街口的制高点新白主楼隔洪武北路相望,锋芒疾指南京夜生活的重镇地标1912,准确地说是大行宫相交太平北路直行珠江路对面的长江路文化街。南京市地图纵坐标标号304的碑亭巷就曾猝然屹立过1912的醒目标签。在情感危机中特别想找人喝酒排遣郁闷的朵朵,剑震鼓楼,风啸玄武,扬起一股明褒暗贬的气韵说:“90后太牛逼了,90后已经成为未来攻占7080初婚外情,插足第3者的一股不容小窥强势力量。”我说:“这是我曾经不经意间放过的一个屁,这一放不要紧,这90后当真第3者插足了?”朵朵回答我:“可是她们90后远远没有想到,她们的新欢都是我们80姑娘的旧欢,是我们玩剩下不要的剩男。”我告诉她:“你别一场余秋雨一场韩寒的那么愤世嫉俗,全世界男人都靠不住了,不还有我吗?你还能靠我哩!”朵朵面露狡黠:“你让我靠你?不就成了我靠了嘛!”

         南京人口味重,所以要往话语里撒点盐,让它变成语言;我用生命所炮制出的语言是通过肺说出来的,所以朵朵管我说的话全都是废话。朵朵在辞职前供职于大光路附近的省冶金设计院,做生化分析工作,在我的原始思维中,朵朵身着白大褂,架着知识份子的黑框眼镜,手摇玻璃试管里的各式液体,观察其自由液面的波荡系数并记录在案。我习惯性的称朵朵的生化分析为生化危机,朵朵强调她喜欢金融但不喜欢危机,所以在金融风暴的来袭下毅然辞职,放弃了熬到成为更年期妇女才能冠以科学家头衔的康庄大道。

         身为龙江守望者,朵朵在父母教育的择偶也搞市场经济,完全执行优胜劣汰的原则指引下,秉持着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思想中心不断的相亲,被各式相亲男雷到有点茫然,不过还是依然坚挺着。我对朵朵说过——“我不是爱德华八世,显然不能为了爱情,特别是不能为了一个3婚妇女的沃丽丝,而放弃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王位,这种爱情,在情感如此脆弱的21世纪就太傻逼了。”朵朵却说:“分手是对未来爱情的提前奖赏。”其实朵朵骨子里还是相信爱情的,我的眼睛不仅是衡量女人脚步尺寸的标尺,还是深达女性灵魂的指路明灯。我前女友曾对我说过,不相信爱情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所以我觉得朵朵骨子里还是很可爱的。

         最后一段关于90后:某些90后是星星之火,却试图在主流时尚装扮的实践范规式的基础上,力图走在非主流恼人惊骇装扮的最前沿;有些90后是脑残的群体,他们驾着特立独行的高调字眼极尽傻逼之能事,不善于用言语来保护及伪装自己,也不屑于用最热的血去迎合最冷的脸;90后宣传队,不过宣传的却是脑残的思维高于一切,90后是播种机,播的却是宁要伪另类的草,也不要传统文化的苗。

     

     

    四月微凉的夜晚中,我与曦总奔袭塔格自助餐厅,对着免费酒水进行了一番乾坤大挪移的席卷,擅长喝啤的人必定擅长走肾,所以我走肾。但是,我们管喝啤酒撒尿叫走肾,肾不好的人才能喝啤酒,肾不好的人才能在喝啤酒的时候频繁走肾。曦总血压偏高透着肾虚,所以他顽强地称自己为“啤酒主义者”,为的是先让啤酒成为主义。曦总平时很低调,低调的以至于都不着调,我认为这是一股强大的自嘲,在深度酒精的作用下,我感到我的锐气已直逼英法德意“四大天王”莎士比亚、巴尔扎克、歌德、但丁。但是酒精绝对鼓舞写作的士气,没喝酒之前,我觉得自己连余秋雨都不如,喝高了再写,黑格尔也就那么回事。

          酒毕之后我与曦总漫卷诗书喜欲狂走四牌楼,途径雄伟壮丽的大行宫,在国民政府的心脏里,屹立在总统府前沐浴着春风的同时,接到胡佳从遥远的低纬度国度新加坡打来的电话,胡佳的话语表现欲通过话筒在夜晚释放,21世纪的海员更需要挥着翅膀在大海翱翔。在中国远洋事业的制服飘飘兼海风萧萧的年代,胡佳以摧枯拉朽之势、挟风携电之威、雷霆万钧之力、云蒸霞蔚之气,把80后海员扎根海洋的精神带入了一个崭新的人生奋斗里程,在浩渺的大海上以绝版青春的姿态讴歌了一曲孤独之歌。

          胡佳现在青葱挺拔,岁月在2003年第一次荷尔蒙的呐喊声中,穿透整个世纪,沉淀在我们浓郁的甘油三酯中。青春必须是绝版,不可复制,不是绝版的那不叫青春,那叫叫春,就算你叫春叫得春回大地春满人间春风又绿杨柳岸春风狂度玉门关,那也跟青春无关。青春美得就像一场刻骨的暗恋,在暗恋的锋芒中,我们撕碎了一切!此时的胡佳,化身色魔,回马一枪,用50元人民币扫荡越南青春俊美姑娘一大片!天大地大都没有人民币大,胡佳说:“在布鲁塞尔广场,我特意瞻仰了马克思、恩格斯曾经泡过的“天鹅酒吧”,《共产党宣言》就是在这个酒吧酝酿出来的。”我答:“我生命的主页早已在我的意淫中跟布鲁塞尔紧紧链接。”胡佳说:“叶哥,从城市流行文本的语言角度给予你的一个严格定义就是——人老心不老,活到老学到老。!”

          有点像肥胖袖珍版的犹他爵士大前锋卡洛斯·布泽尔或者新奥尔良黄蜂的中锋泰森·钱德勒的胡佳依然脱离了纯洁,步入隐忍而不失优雅的性苦闷地步。的确,闷骚只有内涵,不可能有外在,越南姑娘的蕾丝璀璨,让胡佳已经不再如处男般心惊胆颤。自从卡拉在越南到处OK之后,好像没有不OK的,连《红日》里的张静初都知道在街头老仿邓丽君奶奶的曼妙歌声,歌厅已然成为海员们肉体荡漾的重要场所,而“小姐”和“坐台”则成为OK的醒目链接。不过,当“三陪”有些陪不动的时候,纯正的歌局开始勃兴,“量贩KTV”扫荡那些“三陪歌厅”,健康男女在K房里K歌,把生活K向明天,积极向上的意义便体现出来了。国内的钱柜、格莱美、麦乐迪、唐人街、东方金柜、第五俱乐部,这些点歌自助、吃喝自选、生命自理、情色自娱的歌厅超市,已经剔除了夜总会的色彩,而成为都市男女倾心飙歌、交友联谊的所在,所以中国的色情业发展如此迅猛,价格较越南,朝鲜等国之高昂,我们很不喜欢。

           我身处南京边远的南郊,遥望市中心,梦想成为主流文化中的一条小溪。竹山桥的月光把梦照亮,温暖着我心房的同时,我跟一个用“索爱”手机的女孩说:“爱是索不来的。”女孩说:“所以我老欠费停机。”女孩又说:“其实我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说:“你当然很平凡,因为你的胸很平,所以你很烦。”

           最后一段话:方文山的出现,让“香港词圣”林夕大吃一惊,这位“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的花莲青年,正以一股古典主义的词风,吹拂着“龙战骑士”。在方文山的忽悠下,“双截棍”周杰伦横空出世,“有点野”温岚技惊四座,台北星空下,一双另类男女,吟唱古风,挥洒时尚。而后方文山的江南小令、古之幽情与周杰伦的“口齿不清的R&B2逼)唱风”一拍即合,天衣无缝,一举霸得素颜韵脚之江山。

    4通8达

    52的霏霏细雨,我们在宁靖盐高速的幽寂清野中,一群南京病人一路急行奔袭盐城。内心爆发力蓬勃,爱情的张力十足,拥有大丰港VTS绝对制控靠泊权的朱同学结婚了,校园爱情走到现实婚姻,他与徐芝园同志用了6年时间,终成正果。尽管春雨润色下的我们都没带伞,美好地淋着雨,根本就不在乎得不得“淋病”,完全是本着真心祝愿他们百年苟合的姿态彻夜豪聚于新词大酒店,在6瓶蓝色经典与4瓶长城干红的醺酌下,在深度酒精燃烧灵魂之后,我们在话语的刀丛中冲锋陷阵之际,依次醉倒堕落。人生的堕落——逼近内心的堕落,是一种经验中的自由落体。美国迷惘小说家菲茨杰拉德说——需要多少年月的坠落,才能自爱到这种地步?我是一个喜欢带着醉意和诚意跟那些90后喝酒聊人生的教父式人物,我只限喝酒,只限酒后吐真言。我即使满地吐的都是真言,我也决不把酒吐出来,酒是属于心灵的,所以要用心把酒捂住。作为一个语言暴力狂徒,我的粗口系数已经直逼老基,下榻酒店之后的我微笑着把醉倒的王辉安置好之后对其说:“老朽姓操名你妈,英文名叫DAMN YOU。”

          2003年的朱暗恋徐芝园,暗恋到朱的青春都起了暗疮,显然已经到了衣带渐宽终不悔的境界,后来经程思的牵线搭桥,就这么成了。在老狼老师《情人劫》曲调的沙哑唱腔下,我们再次回到从前——当你走后我终于知道,在你面前我在劫难逃;分手多年后我终于知道,再次相逢我在劫难逃。世纪的情人就像蝗虫,浮在每个家庭后院的杂草中……在21世纪真情与假意双轨制高速运行的作用下我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因为恋爱难度太大,喜欢比较好操作。有恋爱就会有失恋,失恋肯定痛苦,有的人甚至为失恋痛苦一辈子,人没有下辈子,家里有再多的被子,你也只有一辈子。所以你喜欢不如我喜欢,你不让我喜欢,我就不喜欢,可还有别人让我喜欢,我就接着喜欢。

        现在很多女孩一定要把“婚姻与爱情”的区别给弄明白,这除了让自己找罪受,就是让自己更难受。婚姻是哲学,你不会哲学就别去爱;爱情只要才疏学浅就能掌握,不喜欢,再换,换了还不喜欢,那就自恋。宁可闷在被子里抽自己,也别光天化日下不来台。往俗了想,爱与喜欢没什么本质区别,觉得你可爱,就爱你;觉得你不错,就喜欢你。80后在父母的教育下自然导致择偶的标准十分苛刻。自恋不是错,谁不爱自己呀,但别把自己爱得全世界只有自己,留出点让别人参与进来一起爱。你越爱自己,才越该是别人的呢,要不你把自己塑造得那么好,最后还跟自己过,这不纯在自恋中摧残自己吗?

        我建议80后姑娘在自己的心灵里固执地卧几回轨,抗拒着茫然出轨带来的低级感受,是精神所必须进行的保洁。但千万别把卧轨当成宗教,把自己当成灵魂圣徒,把肉体凡胎封闭在内心虚拟的画面中,把一表气质压抑在变态的风景中,那样你真的就是躲进小楼成怨妇,苦度冬夏与春秋——灵魂将大面积缺氧了。

        最后一段醉话:如果说莱迪是南京盼兮成长的必经之路,那么1912就是广大南京90强悍愤青的未来集散地。南京人民需要1912,在南京的外国人民更需要1912,因为好的城市需要一个给外国人呆着的地方。当然对待老外就不能拿兑水的百龄坛来忽悠他们啦,你要是敢把他们忽视了,他们就敢让你的小灵魂在舞池里荡悠悠,给你讲解什么叫忽悠。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1912就没有夜生活,一群文化怪杰、夜店男女、先锋战将、酒场高手、派对精灵彻夜豪聚于此。当然其中也不乏老子这样HIGH姿搞笑立正稍息的歪马。在舞曲中高唱:“我那在民国怀旧风中意淫的1912呀,辐射了泡吧男女3万平方米的夜店HIGH场。”

    April 27

    7情6欲

      
       和煦明媚的4月,拿破仑干邑终于登陆中国,作为全球奢侈品牌抢滩的必选国度,小资很追捧,中国很高兴。不以风骚惊南京,但以淫荡动世人的老基说:“法国干邑登不登陆跟我有屁关系啊。我只知道法国妓女聚集在巴黎要求获得更多的利益。”在桨声灯影的秦淮夜色笼罩下,我与老基自北安门街穿明故宫路直抵御道街的同学聚会饭局,老基带着消除不了的劣迹和遗憾对大家说:“你身边的所有姑娘最终都要嫁人。”老基天生具有语言的内部粉碎力和外部扩张力,为南京90后青少年成长做出了强大的铺垫作用。

       我现在很不喜欢因为环境敏感与他人暗示而导致的情感怀旧,我不能像一盏在记忆面前弯着腰的台灯那样谦卑地注视着记忆中的你们,不想悼念那已经逝去的1|3的青春,更不想因为残余的青春而在自己的单人床上裸奔。每一段感情终会有句号,句号要来的时候想挡都挡不住,老基总是习惯用他那不知轻重毫无建设性的愚蠢,去在乎别人是否关心他?他的情感故事也拍不成那种下三滥的8点档肥皂剧,就算他听几首破单曲、看几部破文艺片,老基也拦不住自己的爱情日渐斑白。

       我曾成功的劝诫过俞荻,让她运用心灵的马其诺防线,拿出隆美尔贯穿德国军事理论的进攻精神,来阻止爱情诺曼底的登陆,免得再次出现敦刻尔克港大撤退的感情崩溃线,俞荻的思维通常天南海北不着调,一遇到感情问题就顿时找不着北,我对她说与其出门遇见一帮不靠谱的男人,不如在家做宅女拧巴自己,现在一帮敢爱敢恨敢失身遭遇爱情重挫的80姑娘,已经堕落到心不跟爱一起走,说好就一宿的地步了,相比南京姑娘的刚烈显得不值一提,假如有某位自诩为好男人的情感骗子试图用温柔的爱情攻势来追求南京姑娘,南京姑娘会说——尽管你是缓慢而温存的好脾气先生,但我不需要你那种沉默类似迟疑的温柔。一句话即把南京姑娘软中带硬的性格特质彰显出来。在侄女的博客中发现一件很具南京姑娘代表性的事情,侄女在博客中写道:“谁像我这么壮烈的考试啊?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潇洒血崩,大姨妈也选在考试的清晨不急不缓的佯装大袭击的惠顾我。”

       当我跟旧识同学没话找话的故作姿态,闲扯怕上火喝王老吉,不食人间烟火喝什么时?一个女同学给我推荐春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告诉我写得是一个在希望与绝望之间碰撞的15岁少年的朦胧意识,很受她本人的推崇。我没看过春上的《海边的卡夫卡》,但我通过曹格唱的《海边的卡夫卡》和卡夫卡的小说,我不看《海边的卡夫卡》也同样认识许多海归,也照样去海边,我去过渤海、黄海、东海、南海、地中海、波罗的海、亚得亚里海等等。我告诉我那女同学:克里斯蒂要是去过这些海,能写一本《东方摩的谋杀案》、普鲁斯特要是去过这些海,能写一本《追忆拧巴年华》、海明威要是去过这些海,能写一本《老人与海选》、约瑟夫·海勒要是去过这些海,能写一本《第二十二条潜规则》、歌德要是去过这些海,能写一部《浮士德性》、叔本华要是去过这些海,能写一部《作为意淫和表演的世界》,叶烨去过这些海,能写出一本《南京病人》

      手机铃声伴随着一阵痉挛遽然响起,某朋友在电话另端开口:你他妈在哪儿啊?我说:夜深了,你妈在哪儿你知道吗?

     

       男人在青春期要放浪不羁,用各种活法为日后来临的中年岁月进行强大铺垫。亮亮以一种优美姿态在青春期里携风挟电,一路高歌,创造出了横扫秦淮区的时尚流氓符号。我一直强调爱情具有杀伤力和侵略性,在04年的秋风中,董琦郡以一股女性阴柔的哀怨问斩了亮亮男性世界貌似牛逼的阳刚之后,动用了整个秦淮区的爱情,使他俩这道爱情的线条经久闪耀。一个男人如果没有粉碎力和扩张力,他就没有爱情。在爱情如此跌宕横行的年代里,一个男人没有爱情是相当痛苦的,恋爱权比初夜权还强!

       05年的亮亮正准备疯狂迈向使人眼波荡漾的06年,在每一个夜晚,每一条街巷,每一个夜店的舞池,每一个卡座的角落,亮亮都无比亢奋激烈,用一种刀子般的肉感,生生捅进2006年的夜幕,人性的High力在南京城的每一道夜幕中震荡。引领起了海事学院嗑药风潮,超过理性自制力的警戒线,从而一举抢滩院系各领导手中的黑名单,明火执仗的教唆学弟步入自己灵魂的High场。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亮亮的话,那就是草根,还得是南京草根。你们别看不起我们草根,别以为草根就低级庸俗;农转非也是人才;城乡结合部也藏龙卧虎;农民也有知识精英;我们草根阶层也有精神贵族。亮亮总体思维属于姜文老师说的不知道回家问你爸去的哪一类。亮亮的灵魂宛如一柄犀利的神经刀,弹射出去,一刀就剁在时代的脉搏上!时代还敢有脉搏么?

        少年时的亮亮也曾背负着“一切跟党走,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拧进去就绝不再拔出来!”的宏大目标而发奋学习,90年代初,亮亮父母的婚姻亮起红灯,婚姻之战在秦淮区的鸡鹅所打响,兵刃之气贯穿了亮亮整个童年,亮亮能够如此健康的成长,得益于亮妈妈。亮亮的初恋起始于秦淮外国语学校时的宋妍,宋妍家住夹岗,亮亮居在路子铺,尽管相隔有点远,但仍不妨碍他们的爱情余波扫荡着秦淮外校的每个角落。07年以前亮亮的爱情路线贯穿着3个女孩,02年时阴差阳错的沈王;03年作为短暂插曲的笪丹丹;04年彼此付出很大敢情的董琦郡,与董琦郡同居岁月中,亮亮把自己即将夭折的蝌蚪,无数次的透着马桶冲向整个南京地下水系。后来分手后的亮亮拒绝坚强,扛着忍着端着绷着糟蹋着自己,然后夜晚出来撒点小野,在张震岳《爱我别走》的酸不溜鳅而又正对心窝的小情调中陶醉,祖国茂密的原始森林不断的提醒着他,别在一颗树上吊死。结果亮亮象征性的伤感一阵之后,又手握欲望的手枪,寻找可以让他射碎的月亮,后来与仙林某大学的女生的故事,我就不赘述了。

         亮亮的身份转换速度一直另我膛目,早期的直销女性用品,到后来的黄金操盘上市,最后又到金融讲师的身份,08年的亮亮架着知识份子的黑框眼镜,操着地道的南京普通话往返于南京与合肥之间。我们这群人都是被STCW78|95公约操着屁眼毕业的,所以比较大无畏。除了伦,我们什么都敢乱,混一种职业是混,还不如多混几样呢?一专多能正反都是混。最后用一句亮亮的话对他说:“全南京市我最看得起的就是你!。”

      在用快餐文化来调剂压力以及父母宠溺中长大的朵朵,在男友进入其身体的那一刹那导致爱情失衡,男友的一句话即让朵朵的爱情冰冷,朵朵拿出南京姑娘的强大气场毅然分手,让男友滚出她的心灵,男友想在朵朵底裤的花朵上留下一抹红,朵朵告诉他:“知道一发炮弹和一颗炮弹的关系吗?那就是发颗(FUCK)关系!”朵朵在怀疑爱情的膜拜下说:荷尔蒙多的人一般都喜欢蒙人,对待这样的男人不可以不择手段,但可以多用几种手段,80后的爱情就是何勇的一首歌——垃圾场。

       朵朵把对爱情的屏蔽,融化在血液中,铭刻在脑海里,落实在了行动上。爱是害别人的,不爱是害自己的,灵魂出台,精神通奸,外界轰鸣,内心死寂跟我犯不着关系,因为我内心强大,灵魂悍勇,连我每天独守着的空床都对我说——你真对不起我了。某90后问我MSN怎么总是显示脱机?我说我灵魂疲软、精神阳痿,思想早泄能不脱鸡吗?脱鸡是为了让我能更好的当一辈子的老处男——抗日到底。

       现在我已经不是用阴茎指挥思想的蓬勃少年了,从愤青过渡到流青,从流青衍生为诗青,并且激励自己再向成功青年冲刺转型。在剩男当道,美女奇缺的南京,相亲似乎成为了一种潮流。芝华士兑红茶喝到老基说的酒怎么这么好,比我妈都好;我怎么这么能喝,比我爸都能喝时刻的朵朵,在王若琳爵士音律的牵引下告诉我,家人又给她安排相亲了。朵朵的相亲阅历高居于同龄姑娘之上,稍加整理完全可以写成一部小说,独特风格直逼《杜拉拉升职记》,朵朵相亲始于大2那年的白马公园万人相亲大会,前段时间她与某网络编辑在龙江某茶吧见面,这个相亲男网编对着朵朵就说她身上不仅有30年代文人小资的散情文雅,还透着一股强劲的21世纪摩登知性女青年的粉黛风致,之后又故作深沉对着朵朵一通痛凄哭述曾经无数段凄美情感的插曲之后,接着又轻吟起狄兰.托马斯的诗句以显示自己的风雅。结果朵朵说了一句让此相亲男网编顿觉郁闷的话——我只知道体操里有托马斯全璇,不知道你说的那诗人。相亲男没话找话地说他要崩溃了,朵朵用铿锵无比的态度要求他:“离开龙江,你再崩溃!”

       朵朵说:“我特别讨厌他那种廉价的谄媚,我根本不需要,我太自信了,我从小考试只考第2,从不考第1,怕其他同学自卑,跟我谈诗歌,他不晓得我哥是诗人啊。”相近气息牵引下我说:“不要告别,我对明天的恐惧,来自对今天的厌倦。”朵朵问:“这是谁的诗?”我告诉她:“这是知性歌手杨乃文唱的《不要告别》,原唱和词曲作者都是高旗,前超载乐队的主唱。”朵朵喜欢很多的歌手,其中有年经态潮流代表的个性摇滚乐队苏打绿;爱我别走失恋之后想抽长寿烟的张震岳;R&B蓝调曲风爱的有点结巴的方大同;搔首弄姿高吼日不落的G奶钢管舞娘抽蔡依林......每当朵朵说起蔡依林时,我总义正言辞的对她说:“不就是一个蔡依林吗?周杰伦都看不上她,罗志祥都不做她的爱情备胎了,她显然没有我们88后王若琳阿姨的那种雄浑的音乐命脉。”每每这时朵朵就会运用她那龙江无敌全方位360°无死角的愤怒表情16连拍对我表示抗议。

       最后一段话:“秀水街以吃、穿、用一体服务主线的姿态进驻南京,贯穿鼓楼北极阁广场地下深处,准备与地铁实现无缝对接,现在秀水街抢滩南京,势必会刮起一股强劲的山寨风暴与老仿热潮,这样也好,免得那群非主流的南京姑娘操着禽流感式发音的南普话,沪宁两地的乱跑瞎折腾。我预言广大南京90后以后会以莱迪主打,兼顾秀水,将用B货的老仿精神进行到底。”



    March 02

    7上不能8下

     
      4季转换了街角上空飘零的絮絮梧桐落叶之后,从08年手中承接了使人眼波荡漾的09年。在托乐嘉附近某酒吧老基和我在BLACK LABEL 的微醺下说:“09年的叶烨将用超一流的打击语言直对爱情。在时针的箭上,叶烨已被射向明天。”我醉眼迷蒙的告诉老基:“你要不打击爱情,爱情便打击你。”爱情在经受着物质与情色的强烈冲击后,加剧着它的困惑和无力,速变的日常生活逐渐让爱情只剩下一具空壳,丰富的内容已被剥空,男女两性间的激情只剩下养育后代的枯燥模式,婚外情与第三者的冒然来袭,让爱情的定式呈现“雪崩型”。

       要结就不离,要离就不结!这是蔓延上世纪90年代事关婚姻态度的一句原则性废话,在多变的09年情感风云中横扫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结吧结吧,离吧离吧。我们的生活不会按着预设好的剧本按部就班的上演,那些2婚3婚的男女多愁善感的敏锐触角已经被婚姻磨平而龟缩在为生活而构筑的贝壳里,因为苍茫的21世纪加深了人性的焦灼、生活的混杂、情感的多元、生命的不安,婚姻已不再是两人世界的教科书,结婚也不是爱情的终极标本,人群情感林立的无序性加速着结婚的草率和婚姻的瓦解,从精神的离异到肉体的疏离,开局精彩,过程麻木,结局干脆,之后茫然,接着你就傻逼吧!

       在金融海啸大风暴洗礼之下,遭遇到就业工作的滑铁卢之役的南京盼兮朵朵递给我一本《女人星座秘籍》,跟我说:“我是处女座,你是射手座,射手座男人强烈的个性,跟处女座女性的性格有抵触,所以我们似乎很难拉近距离。”我说:“我们没必要拉近距离,你以为谁都是零距离呢?”之后又问我什么血型,我说:“我就是傻逼拧巴特别不靠谱的那型,你呢?”朵朵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地回答:“85年,属牛的,自然就是牛逼型了。”

      我要是老跟90后聊浅薄的话题那我也就会浅薄,所以我今天跟他们聊90后思维定势,我认为90后于生活意义规定在对生活本相的描写过程中,回避对日常生活现象作出明确的价值判断。90后更多的表现出社会转型期世俗价值取向,追求物语而淡化理想,趋于平庸的消解崇高,既没有明确的理想,也没有澎湃的激情,而广大80后则更多的为世俗的经验和感性的欲望所纠缠。

       我一直不太喜欢南京盼兮,也没想过要娶一个南京盼兮做老婆,外地人说南京盼兮漂亮,我混20多年了怎么就没发现?现在有些接受完高等教育闲着没事的南京盼兮总喜欢思考未来人生,诸如如何傍大款讨好婆婆灭小姑子之类的迥然人生,思考人生过度,就等于怀疑人生;思考人生不够,完全是浪费人生。08年年末老基曾与我在某个饭局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当仍不让同志们先走之势说出了“人生,就是要把自己牛逼到一个顶峰,然后安心度日”的铿锵短语。

       盛夏果实已经成熟的时节,如果你在湖南路美食街看见一群非主流扮相的南京盼兮挥舞“羊蝎子”,撕扯“小龙虾”,举杯灌“金陵”,满嘴是“呆逼”之后,你千万别不长眼睛凑上去找灭。她们虽然玉臂生辉,但你若想对这玉臂有所作为,那等于说是等着找废。有些90后的南京盼兮实在太生猛了,虽然她们水灵灵、水汪汪、水质充足、肌肤补水补得特别勤快,但质地刚烈无比,坚韧不拔。

    美国诗人 E·E·肯明斯曾写下对于80后来说有点逼大胡话的诗句:

    爱情比忘却雄厚
    比回忆单薄
    比潮湿的波浪少
    比失败多

    它最痴癫最疯狂
    但比起所有
    比海洋更深的
    它更为长久

    最后一句话:“月上无厘头,人约90后。”      
    February 18

    1刀终于2断

    在服用了60mg的桂利嗪的药剂之后,在迷幻中迎接来了情人节次日的清晨,天气转变时速的2月,乐乐丢弃了自己一生风流,放乱不羁,缠绵于情欲瑰丽传奇的信仰之后,与王雯老师共谱一曲婚姻终极之歌;老基与一个88后的姑娘打的火热,夹杂在于烨和88后姑娘锦文的桃色纠缠中;俞波还是一如既往地把未婚妻丢在家里,以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暴力美学穿梭于酒局和桑拿之间;迟王和菲菲发展平稳,但是只要有粉滴脂酥的姑娘的地方就有他崇尚淫乱的挺拔身影;朱建则在急奔中产阶级的道路上高举着献身海运的旌旗,准备在南京买房,成为南京女婿;阿顾和刘雨涵仍旧赤裸裸的生活在父母的襁褓之下;用殷秋的话说就是:“那是人家有资格,有资格在云里雾里活着。”

     

    在优力锋KTV的镂空蓝色散光灯的映射下,身着戴帽卫衣服一如商周甲骨残片的咖色光感,发出饱满且幽邃眼神的殷秋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跟那些出入混杂娱乐场所妆容妖艳如鬼魅般游离的南京盼兮相比之下,一股清新气质扑面而来,跟其他在南京求学的姑娘一样,大学毕业之后留守南京跟随着城市的脉冲波动在公司同事目光的洗礼之下忙碌着。

     

    我在猜测她的方向是什么?她的方向不是家乡,而是另一个异乡。对于我来说这是困兽逃离的茫然,又是巅峰对决溃败之后的颓然,梦终究是梦,即便击中99.9%,那一点缺陷也会叫醒。在异乡不管是流浪碰壁,还是幸福到死,总能让我想起一句话——丧家犬也有乡愁。我突然想到,我是属于这个城市气场的,一个有家不能回和一座空城,我应该改变我极致糜烂慵懒的生活方式,因为我空洞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对于09年一役,注定领了证的最牛逼,尽管婚姻只是一张纸,但这张纸从一开始就断送了我所有的念想。我已经离开了心灵上的形单影只,我划开了黑色天幕的伤口,懒散的阳光从罅隙里穿越照耀进来,洒在我的周身,我真的感觉很舒服。

     

    大环境所致我想浪首法国诗人保尔·艾吕雅——《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里的牛逼诗句:

     

    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
                             一场风暴占满了河谷
                             一条鱼占满了河

               

                             我把你造得像我的孤独一样大
                             整个世界好让我们躲藏
                             日日夜夜好让我们互相了解
                             为了在你的眼睛里不再看到别的
                             只看到我对你的想象
                             只看到你的形象中的世界

               

                             还有你眼帘控制的日日夜夜

     

    最后一句话:“在南京留守下显得不知所措的空城里,我终于按下回忆的暂停键。”

     

    February 10

    1刀到底能不能2断?

      
       由无名指通往心脏的痛楚里,在获知刘晓洁即将结婚前的一片冷寂中,在降低心灵温度的南京城里,在辛辣金酒、酸涩柠檬汁和幽甜砂糖的相互渗透中,我尽量强化着自己的内心,用自己内心最内侧的部分来拒绝整个世界。我精神崩溃钻被窝冷得直发抖,全体病人都得陪着我一起打摆子。

       08年6月开始我精神崩溃的次数比中国足球失利的次数还多,一群非主流脑残范儿二奶命怨女情的88后的南京盼兮都劝我别老崩溃,还告诉我她们的恋爱准则:“如果确定不了到底爱谁,那就先恋爱;如果确定不了是否恋爱,那就先同居”。听后我顿时汗颜,眼瞅着就跟她们88后姑娘有年龄不可压缩性的代沟了,不是危言,绝对耸听。我总觉得女人,还是应该有那么一记淡雅的风尘,也可以叫作知性淫荡,或者叫作理念感伤。我不喜欢所谓的淑女,我对淑女的定义就是:“所谓淑女就是——艺术青年未遂者、性趋向未明者、商业思维装逼者。”

       美利坚黑色幽默大师马克·吐温在《一块牛排》中说:“拳击不是为了击中对手的身体,而是要击打对手的重心。”而我的重心已经被刘晓洁突如其来的闪婚消息所击倒崩溃。就在十四小时前,我与内心辛酸外表强大的盛琳阿姨在MSN上畅谈辛酸史时,她说她要找一个特别有激情的人来谈一场特别有激情的恋爱,我说有激情的人很不靠谱,婚姻没有保障,你要知道30岁来的飞快。我们重复着一个悠久的话题:结婚是坟墓,离婚是魔窟,一男一女怎么在一起混都成,一旦捆成夫妻,便奔向末路。

       在经历了婚姻营造的幻想破灭之后,我现在惧怕结婚,但以后又不能不结;她想恋爱,但现在又无爱可恋。两种境遇的人,竟然是一样的心境,南京暖春夜的“金陵”啤酒,有深深的抑郁。在我们无辜的手掌中,是被世俗摧毁的过去和被痛苦击中的明天。于是我跟盛琳相约她有时间的情况下,我们一起在入夜的南京城的微风下一起把酒问青天。

      在这样的大环境的驱使之下我想起了波德莱尔·美之神里的诗句:

    上帝、撒旦
    你是天使、是人鱼
    我是一样膜视的
    你,眼波荡漾的仙女
    旋律、芬芳、绰约
    哦,我心中唯一的女王
    设若你可以使宇宙美化
    使光阴飞翔

    最后一句话:“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有着女人的一把辛酸,一个不成功男人的背后有着女人更多的辛酸。因为越不成功的男人,越让女人耗尽肝胆。因此我决定先成功,然后找一女的为我付出一把辛酸。”
    February 08

    1刀不能2断

    在格林尼治时间消失的地方寻找灵魂纬度的曦总顿然终结了9个月的远洋航行,饱受资本主义国家船东剥削之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从闷热到闷骚牛逼且无助的曦总由于亚丁湾的海盗肆意,两次饶行好望角,经太平洋,印度洋直达大西洋。在烈日骄阳下的安哥拉罗安达港区,曦总用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淫荡眼神扫射了当地肤色黝黑的非洲妓女们的每一寸肌肤。曦总说:“她们的皮肤就像盛开的花朵,强烈需要太阳的抚慰,然后又期待狂风浪蝶般的调情,最后急需我们中国男性带领她们进入一个灵欲合一的境界。”

     

    烟若浮云,杂花生树的7月,曦总在距离泰晤士河入海口88公里的伦敦港买了一整箱的英格兰原产47%酒精含量的金酒(杜松子酒),在经历了20余天翻滚浪滔的颠簸之后,顺利带回南京,在混搭调制的金与汤力水的微醺下,曦总义愤填膺的说:“叶总说的太对了,中国目前喝洋酒的都是一帮农民,加依云,加绿茶,加脉动的傻逼搭配,简直就是一逼吊招。”

     

    提到金酒,就不得不提到英国与荷兰,提到英国荷兰又不得不提英国反极权主义作家乔治.奥维尔与荷兰现代印象派大师文森特.凡高。众所周知在丑陋敌意和敏感环境下的1948年,生活拮据的奥维尔,如果没有金酒的陪伴不会写出那本牛逼的《1984》;凡高在金酒作用力之下运用他那特有的金黄色,在充满慌张的不安和阴郁感的渲染之下画出了《星空》这么牛逼的艺术珍品。在1890727日,一群飞鸟滑过天际的早晨,提倡事物实质和象征意念的凡高在法国兹河河畔的欧韦麦田中开枪自杀,延至729日伤重不治,享年37岁。

     

    法国忧郁诗人波德莱尔曾为凡高写下诗句:

     

    他生下来

    他画画,他死去

    麦田里一片金黄

    一群乌鸦惊叫着飞过天空

     

    我现在对任何情感都没有好感,因为它有着绵延不绝的病态。我偶尔也在网上跟苍白女子小聊须臾,却发现她们都有一种倾向,被人生重挫之后期待着轻抚,这时你吹口气就能给她们灼热的伤口降温。可是,往下发展,她们被生活伤筋动骨的同时,也可能让你脱臼。

     

    刘晓洁: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最后一句话:“空姐有什么可牛逼的,不就是服务行业吗?在我眼里跟性工作者没什么区别。”

    January 31

    不着46

     

    进入09年,老基,俞波等人已将辛辣的目光投向88年前后出生的女孩身上。用迟王的话说就是:“我祸害不了80后,难道还不许我祸害90后吗?” 他们跨越80后,衔枚疾进90后,因为在夜夜笙歌的娱乐场所,已涌进大批8893年龄段的幼齿盼兮。知识面再不丰富的90后姑娘也知道王菲唱的《但愿人长久》,原创是苏东坡;方文山的词是素眉韵脚诗;Gril组合里的丫头满口的娃娃音;尽管90后们的脖颈间的粉底色差已经形成了两种泾渭分明的色彩,但青春的张狂魅力依然遮挡不住她们蠢蠢发育的胸部。

     

    在一个夜不怎么黑,风不怎么高的夜晚,当我获知老基他们准备直奔90后姑娘们的灵魂底限杀去时,我真有点像是在英吉利海峡遥望东岸的法兰西的敦克尔克港大撤退的崩溃线上挣扎。被混乱搭配几近滥交的法国原产                                                                               马爹利灌晕了的老基对着一个88年的E罩杯的姑娘朗诵起芒克的诗句:“即使你穿上天的衣裳,我也要解开那些星星的钮扣”。那位发育迅猛的E罩杯姑娘对着老基娇嗲的说:“基哥哥你真是人才,难怪葛优大叔把人才的价值升级到了21世纪最昂贵的境地,人才们都乐HING了。”

     

    我接着说:“南京人才确实太多了,中华门内根本装不下,怎么办?        所以我们这些人才都往江宁进军了。我们不给中华门内添麻烦,少了我们,那16路的公交车都不拥挤了。人才一扎堆,南京大龄剩男剩女的婚姻工作就分配不过来,不少人才实在觉得没地方发展,就去混90后,还越混越发挥,越混                                                                                                                                                                                                                                                                                                                                                                 施施展,口才比不会混90后之前强多了,真是你们90后的盼兮挽救了我们这帮人才,要没你们90后的姑娘,谁知道我们这么有才啊?”

     

    最后一句话:“90后的时代已经迅猛将至。”

    January 19

    3心2意

         秦淮河水伴着乌衣巷,南京城的老模样,曾经桨声灯影,笙歌达旦的秦淮河已经失去了诗意,古色古香的夫子庙已经被艳俗的商业气息所代替,夫子庙还是寻花问柳选歌征色的风月场所时,我曾祖父就常在此玩乐,但现在的南京人向世界介绍夫子庙时就说 This is Confucian temple。拿中国儒教文化说事根本不说这儿曾经妓院林立,清末民初城南的钓鱼台,大小石坝街,自武定桥到东关头沿岸的河房里妓院粼次秸比。民国16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之后,作为首都的南京严令禁娼,那时北京的八大胡同还在继续怒放春色,而秦淮河月牙池的照壁上则写着“实行新生活,严禁烟赌娼”十个无比肃杀的大字。

     

         民国18年,公元192961日奉安大典为能使孙中山先生的棺木从下关火车站顺利隆重庄严的运往中山陵墓,首任南京市长刘纪文亲自主持修筑了中山大道,也就是现在南京的中山北路,中山路,中山东路及中山南路,从下关横贯鼓楼,东连玄武,南接白下,秦淮,建邺,四条路线贯穿六城区,工程实在浩大,显然这浩大的工程经费是由南京市政府埋单,不过现在海峡两岸直航首通的就是南京,这跟国父孙中山先生葬于南京不无联系,只是蒋家王朝的覆灭给南京带来的弊端就是现在国人低估了南京文化,让南京人民成为了遗民。

     

         南京人很有情调,自古以来就有,公元403-444年南京有一本很有情调的杂志记载:“一个很龟毛的雅士,下雪时想见一位朋友,结果花了半夜才走到人家门口,突然不想进去了,于是掉转头便回家。”公元1749年,乾隆十四年又有一本情调杂志记载:“两个挑粪工忙了一天,收工之后,居然一不泡桑拿,二不做足疗,而是相约去永宁湖吃一壶茶,再到雨花台看落日。”(关于南京人品茶的盛况还可以去参见张恨水先生的《碗底有多沧桑》一文)以上记载均各出自于《世说新语》,《儒林外史》,从达官贵人到饮车卖浆者讲品味论情调到了这种浑然天成的地步,相比之下北京霸着元明清三朝硬说自己底蕴无比深受,我们南京十朝故都,六朝古都都没说什么。足见我们南京人比他们北京人厚道多了!

     

         灿若云霞红枫叶的栖霞寺;中英《南京条约》割让香港议约的静海寺;世界雄城之冠的中华门;马府街的郑和故居;李鸿章女儿的闺房绣花楼等等。我今天都不想说,以后再慢慢说,这都是南京的历史,历史太厚重了。临近的上海,杭州单从历史层面简直没法根南京比,杭州也就是一个南宋王朝扎根了150年,还是那个“直把杭州做汴州”的窝囊废宋高宗给闹的,就算那时南京也是南宋的东宫,国民政府定都南京时,在现在的鼓楼设置国家机关,外交部,铁道部,粮食部,最高法院,海军总司令部等等,各国大使馆也都均在鼓楼,日本大使馆原址就在现在鼓楼坡的消防总队;法国大使馆则在中央路的高云岭;美国大使馆在西康路,就是现在的华东饭店;外交部的原址在中山北路的省信院,193712月南京沦陷后,又成为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的司令部。光绪十六年,公元1890年李鸿章创办的江南水师学堂就在现在下关挹江门附近的中山北路,鲁迅先生曾是此学堂的轮机专业学生,说起来我根鲁迅先生还是校友关系。

     

         最近我把我们老叶家近150年的家族脉络大致摸了一遍,这是一部很好的反应南京近代史的一个素材,我的祖宗从扬州宝应迁至南京已经有150余年了,我曾祖父生于清德宗光绪九年,公元1883年,居住在现在的白下区的户部街范围,曾是南唐李后主李煜东宫所在地。我曾祖父育有三儿三女,我祖父为长,我祖父育有六子三女,我父亲排行老末。我祖父于清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出生,我祖母于民国八年,公元1919年出生。我想以一种适合的斜分割切入点切入我们家族的故事之中,但我对晚清历史了解不详,所以现在还无法下手,或许这部家族史要在10年之后,或许更久之后才可以去写,要我积淀了足够的史料及手笔之后才可以去写,又或许我这一辈子也完成不了。故事切入点很难找,其中要穿插进150多年的历史事件,写我们老叶家与南京百年历史融为一体。我知道这很难很难,但人在世上一辈子不能留下点东西那叫白活。

     

         在这样一个物价飞涨,利息猛跌,房价普降,谈恋爱不靠谱,找工作常碰壁,视野迅速扩张,物质蓬勃发展的大时代,80后在现实主义的激流洗礼之下,已经逐渐成熟,当心灵经受了一次次震荡与调整后90后的崭新时代已经迅猛将至。

     

         2008年奥运圣火燃起之后,90后们长大并时刻欲替80后成为新生代的主宰。88年往后我统称为90后,8090初这个群体我也混的最多,早些日子盛琳阿姨跟我短信闲聊时,我说等我混到已然成了大龄未婚中老年的时候,随便娶个糟糠的90后姑娘做老婆,过过咸淡不均的日子。盛琳阿姨严肃地说,那样太不靠谱了,90后是最敢于说自己是有很强物质欲望的一代。潜规则,说火星音,骑着扫帚飞来飞去。自己明明是垃圾却以为别人不敢中转它们。

     

           1912街区的散光魅影下,在双重兴奋导致脑海一片混乱,迎来欲罢不能的崩溃之后,我朗诵起奥地利文学大师弗朗茨·卡夫卡的牛逼诗句:

     

    触及什么什么就睡

    服丧之年已经过去

    鸟儿翅膀颓废下垂

    月亮裸露在清冷的夜里

    杏和橄榄树早已透熟

    岁月的善举

     

    当月亮裸露在清冷的夜里,夜光撒在深夜街道的梧桐疏影时,我与前些年在一起常混的朋友们以一股温柔的暴力美学横扫酒吧,作为啤酒主义者我很厌恶那帮伪小资、伪白领、伪海归、伪首代组成的“伪逼们”发起的“洋酒运动” 。他们对洋酒胡乱搭配的欣赏,变成了一种几乎乱伦的滥交。我想说中国目前喝洋酒的都是一帮白领,别看他们刚从新街口一带的五星级写字楼里出来,其实喝洋酒他们算是农民,喝酒意识比高桥门的那帮农转非的民工还要落伍。

     

    我喜欢喝啤酒,但现在那帮伪逼们却说喝啤酒的是农民,我操,你他妈喝的是什么呀?我对啤酒的要求十分苛刻,甚至比对女人的要求还苛刻。因为在21世纪,啤酒已不单是一种便宜的饮料,人们开始追求高品质的啤酒,啤酒已被人们重新认知,赋予了休闲、收藏的价值。我建议大家尽量去喝西方的顶级啤酒,不要过多跟国产劣质啤酒纠缠。百威喜力嘉士伯除外,但最好是喝比利时和德国啤酒还有体积比15.5%的比利时夏季爱尔啤酒。

     

        最后一句话——我要和谐80后;善待90后;等待00后;努力制造10后;最后成为90后教父。

    January 07

    1清2白

    四季南京夜春水,街角的沙质微粒中,步入2009年的85后赫然进入了本命年,一个85年的南京盼兮问我喜欢美女吗?心目中的美女什么样?我当然喜欢了,像喜欢花草树木一样,像喜欢飞禽走兽一样。

      

      美女有很多模样,胸大的壮观,胸小的利落。一个美女也有很多法相,思考、愤怒、凝望、上厕所,像佛一样。现代南京美女的致命伤是傻,装逼,拧巴。傻就是想不明白,大处糊涂,小处计较。装逼就是想不明白偏以为想明白了,不嫌累,端着个姿势,保持个状态,以为全世界都看着她,不成为焦点,不闪烁,就痛苦万分。拧巴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心里想死了就是不说不做,明明得不到的一定要追求,明明是个胖子,却一定要减肥,明明热爱猪肉,却一定要吃素。    

      

       王朔说过:“我是男的,我有资格讲这个话,就绝对人数来说,就感情易变而言,男性百倍于女性,加上心里叛变的,一个没跑,基本上百分之百在论。忠诚,如同男人没有子宫,那根本就不是男人的零件……如果拿男人、女人、狗这三样东西的忠诚度排一个次序,肯定是倒数。”

      

      其实老天在设计动物的时候,一个重要原则是驱动动物个体追求基因存活概率的最大化。在这个原则指引下,感情易变是自然的缺省设置。这个原则,对于男人、女人、和狗应该都适用。对于人类来说,长久以来,男人是打猎的,形成的习惯是见了就追,追了就射,射了就放下。女人是养猪和种粮食的,形成的习惯是守候,抚摸,生生不息,纠缠不止。从这个社会学的角度讲,男人或许更易变些。

         

       接着那个盼兮又说:“你以前说过喜欢聪明的姑娘,聪明姑娘的意思是不是:在她看见你博客上写的小诗《刘晓洁迎接爱情》时,不会殷殷追问那个“刘晓洁”是谁?呵呵。”

     

     《刘晓洁迎接爱情》


    我总愿意变得浑圆,娇小,躺在叶烨的怀中
    看亮屋顶上的天空,躺在露天地板上
    天绝不会如此的遥远,好像就要消失
    云也不会如此的近,好像就要飘进来

    此刻我的肩膀微微抬起
    乳房凸显,腹部凹陷,臀部翘了起来

    然后,我抬起一只手,抱住叶烨的肩头
    再以后,有了叶烨的气味,坦白地说,满嘴烟味不能恭维

    但此时此地是好的

    我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际
    就这样,我离开地板,浮向空中,迎接爱情

    爱情是一根圆滚滚,热辣辣的棍子
    浮在空中,平时丑的厉害
    只有此时此地才是好的

      

    其实我定义的聪明姑娘是看到《刘晓洁迎接爱情》马上认为,这个爱情都是关于她的,最多也就是刘小姐的一个谐音。就像读《楚辞》,涉及“香草”和“美人”,都是说她呢。别跟我谈爱情了,你越谈爱情爱情就越不搭理你,咱哥们儿已经阳痿了,也就能做一辈子抗日到底的阳痿患者,我现在呈灵魂疲软状态。

     

    昨天中午时刻,与朱建一起灭了一箱啤酒,没高,后来接着桑拿,小姐挺便宜,约了乐乐和朱建老婆吃饭,于是作罢,小姐搔手弄姿的躺我旁边,被我性骚扰了半天,结果我没光顾她生意,现在想来,我也真不厚道。

     

    晚间于华侨路的风波庄集结,一翻谗卷美食之后,满桌的残羹冷炙也被乾坤大挪移去了,最后我和乐乐把人家店门口的金盆洗手的那金盆也给顺走了。

     

    January 04

    7零8落

      作为南京土著,我热爱南京,热爱得毫无道理,热爱得涕泪双流。臭名昭著的南京话在行人口中袭来,我走在德基广场上对老基说:“结婚对男人和女人来说,都是一种失误,这种失误将折磨女人和男人的后半辈子,林飞已经跨过了纯净而新鲜的爱情激流,彻底的沦为了婚姻的清洗者。”老基以一句牛逼的铿锵话语对我做了回应:“老子除了伦,什么都敢乱。”

     

    我们这一代,是被中国应试教育操着屁眼长大的,所以比较大无畏。在一个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激素分泌正旺季节里,我曾和老基一起连混了几个月,度过了那个火炉烘烤的夏季,在那个夏天我啃完了纳博科夫的《洛丽塔》,塞林格的《九故事》,亨利米勒的《南回归线》,刘义庆的《世说新语》,吴敬梓的《儒林外史》,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路遥的《平凡的世界》。

     

    到了3年后的今天我想说读上海小市民的百态生活可以去读王安忆;论北京上世纪流氓痞气可以去读王朔;领略南京六朝古都的粉滴脂酥可以去读叶兆言;这三个作家跟南京都有莫大的关联,前两者生于南京,后者则是南京土著,南京土著中我只喜欢叶兆言和韩冬,80后群体的读者要读南京的话,读我的博客就可以。刘义庆的《世说新语》,吴敬梓的《儒林外史》两本很有情调的古代杂志的诞生地也都在南京,窥视了文士名流的私生活之后撰记成文,流传千古,这得讲究一种精神,什么精神?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狗仔精神。可想而知狗仔精神的起源地就在南京,相比之下现在的北京香港等城市的娱乐记者们多么的山寨气质啊!现在很多的7080后娱记没学过大寨,所以都去学山寨了。

     

    生命太短了,比阴茎还短。在街上瞧见过几十个好看姑娘,摸过几只柔软的手,看过二十来届世界杯和奥运会,开坏三四辆车,睡塌一两张床,喝掉六千瓶啤酒和五百瓶五粮液,用光一千多管牙膏和手纸,挣几百万再花掉几百万,你我就此无疾而终,尘归尘,土归土。我要是装置艺术家或是行为艺术家,我就把一间小房子搭进美术馆,放满一千多管牙膏和手纸,题目叫做:人生。用尽这些牙膏,就没牙可刷了,用尽这些手纸,就没屁股可擦了。一颗精子在阴道里跌跌撞撞,最终精疲力尽,精尽人亡,这就是人生。如果所有时间是一大锅浓汤,我的生命就是一只苍蝇。

     

    在这样一个争夺话语权的时代,必须抢占话语高地,保持话语的制控权,保持语言对生存的垂直打击。我已经沉默很多年了,所以我觉得我不能再沉默了,不能在装逼者的灵魂大道上越走越远了,你们都见过不要脸的,再让你们见一下我这么不要脸的。

      乐乐早些天被雨一淋,最近就得淋病了;我好长时间没性交了,所以我当然得不了性病。最后我想告诉乐乐——多好的灵魂经过一夜情的洗礼也变混了!我让南京病人们能不打扰我就不要打扰我,因为我在启动灵魂工程,需要安静,老基他们显然没有生命雄浑的命脉。其实我原先挺有追求的,可是每当我一想到那些比我还牛逼的人,比我还傻逼的人,我就没追求了。我现在不爱思考人生了,因为你越思考人生,人生就越不搭理你。我思想的戒指已经戴在了物质的手指上。我时常感觉我脆弱的心理,一直在被生活所调戏。

      瑟风微熏的12月,迎接来了我成人之后的第N次生日。但遗憾的是只有曦

    总在遥远的欧洲大陆的Gibraltar给了我越洋祝福,还有就是侄女小馋祝愿我又老了一岁。连我亲爱的爸妈也忘记了我生日。

     

    最后一句话送给90后——脑残没关系,那也是一种原生态的智慧。成为社会中坚力量的7080后已然傻逼了。

     

     

    November 18

    乱78糟

       立冬了,法国梧桐开始凋零飘落,空气也逾发干燥阴冷,我很不喜欢南京的冬天,此刻天已渐渐发亮,星星已经隐去,天空呈铅灰色,阳光尚未露面,那阴暗的光线似乎并不意味着白昼已经来临,倒像是刚刚拉开了夜幕。开了自己的浪博和雅博,雅博已经快三年没用了,浪博倒是才开始,浪博一开,老徐竟然光顾了我的浪博,所以我决定我得浪一把,浪首诗。
     
    《浪首诗》
     
    性苦闷的我
    性苦闷的你
    性苦闷的他
    我们仨
     
    金陵12钗
    秦淮8艳
    延续下的南京
    竟然没有一个女人?
     
    冬日下的南京
    已怀揣悲痛被人遗弃
    我们是遗弃的男人
    却找不到曾被人蹂蹑女人
     
     
       昨晚致电给乐乐时,乐乐说他在禄口机场接炮友,我说你这炮友够性饥渴的啊?挺简单一个打炮的事儿还非得花巨资打造成一部韩国青春偶像剧啊。不就两个心灵肉体都空虚的人聚在了一起吗?性交呗!用的着这飞机飞来飞去的吗?这机票钱难不成中国性学会还能给你报销啊?

       时常徘徊在失落灵魂边缘的钱翔终于在昨天伟大的时刻,艳遇飘然而至,结果见着面以后被人家90后姑娘开刷了一把,我说你吃什么嫩草不好,非得招人家90后的非主流,根据钱翔说,那90后的姑娘大言不惭地说——其实他们90后的非主流是一种特立独行的文化。我操,我混他们90后也有段时间了,我喜欢混不同的年龄阶层,50年代生人都拿我当儿子;60年代生人,他们那代牛逼人太多了;70后吧,都结婚生子,高举旌旗奔中产了,都不带我玩了;基本80后,混的没意思,我自己就一老80后,我还带过KFC全家桶混过人家2000世纪后呢!

       基于80末90初这一群非主流的喜崇者而言,非主流能叫文化吗?别以为纹个身,化个妆那就叫文化了?人家把中华大地都摩挲了一遍的余秋雨老师也没敢说自己有文化啊?你们90后可真是牛逼了,ID card才揣身上没几天,就牛逼地说自己有文化了!90年出生的今年已经步入大一年级了,上个破大学就说自己有文化,真不知道文化是个什么东西!我上大学的时候,广大90后的“文化人士”连9年义务教育的水平还没达到呢?最多也就在小学阶段徘徊高喊着众志城成,抗击非典的口号。

       最后一句话——中国的不靠谱教育以后能让90后给摧毁了。 

    November 10

    南京朝南,北京向北

       
        夜风燃烧着彷徨,黑夜灯火通明的鼓楼广场盛开飘曳的花香都在膨胀,我心壁里的血液正在翻滚着流淌,甜蜜而怅然的秦淮夜河带着遗憾以完美的姿态流向往昔,我那从安徒生大爷童话里培养出的单纯已经被自己如同换牙般丢弃。每当夜色召唤着南京城时,我习惯于Blog和MSN交替进行,同时还兼顾西祠论坛和QQ短信.
     

         去年年底到今年酷暑,我比较闲,闲得以至于我用MSN作为淫乱聊天工具还谈了场珠围翠绕,粉滴脂酥的小爱情,可就在这个烟花浮云,情窦牵萦的春天即将结束之际.爱情噶然而止,不可气的说就是我被人给甩了,谁让我前女友长了一双36码的脚呢?一看她那脚长得就应该把我给踹了.我以为我内心深处暗藏怯懦的小心房会被我前女友绝情无比的小猎枪给击穿,可是祖国茂密的原始森林不断提醒着我,不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晚街灯火如蒲公英似的透着蒙蒙刺眼的光亮,携带着晚秋的风肆意扫过街头,直刺行人脖颈,我下意识地缩了缩颈子,抬头凝望玄武街道的上空,一股民国气息扑面而来。

     

        昨晚我与钱翔在罗森堡酒吧微熏,谈及我为什么自龉为南京病人,在他眼里随家沧含有贬义的轨迹已经直铺在南京市民的思想大道里了,为什么我还以病人自居。我讨厌张弛的《北京病人》,那写得是他妈些什么呀?

     

        其实病人一词,在我看来是褒贬双意词汇,我所说的病人,一个标准的南京病人不仅拥患着街痞气息,犬儒主义,厚黑文化,下半身词汇等病症,最主要还是先锋话语。这也是一种革命性的话语反讽理念。以病态来攻击公众脆弱的神经,至少我认为一种病态的讽刺或多或少可以颠覆所谓的公众日益变粗变厚且长满老茧的神经,在人类精神建设中,公众价值观已然到了另人发指的地步了。丧失了必备的精神思想,这是一种公众模式化的持续性病态,他们还保持了一个精神焦虑的容貌和屈服现状的社会立场。

     

        我一直欣赏王小波先生沉默大多数的话语理念,在话语上我一直都不入话语主流,不喜欢打入话语圈内部,就算有时极具牛逼风范也就是跟话语打个擦边球。其实话语圈子很讨厌,特别是一群文化流氓以语言为半径辐射集结成的所谓的“文艺圈”,这种话语圈里往往集结着一帮中国半傻逼文化的傀儡,其中北京话语圈尤其突出,自以为是的不断吹捧是北京话语圈的一个显著特点,不论你有没有拿的出手的作品,总爱拼命往文艺上猛扎,搞得自己好像跟文艺界特别熟,叫人实在是不可名状。北京几乎聚集着各领域的个性锋芒带头人,娱乐,文化各界人士齐聚北京,然而这也形成了一种风潮,歌手,演员,诗人,作家,画家等等一股脑儿的全往北京扎,你不去北京那就不叫文化了吗?于是我就奇怪,诗人,作家在哪儿不能写字?非得扎根北京才能写得出吗?北京文化底蕴无比深厚,艺术氛围随处可见?能把粉尘污染的空气闭眼当作呼伦贝尔草原大口呼吸?走一走后海,逛一逛西单精神特别振奋写出的小说就能特别牛逼?

     

        昨晚朋友致电于我,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说我就差抵制社会主义了,一天三顿饭,干耗着等天黑,白昼撩开黑夜的面纱对你说——Please Coming,这就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问答

     

    如果世界末日

    满世界只剩下你一个

    你会怎么办

     

    我会学着上帝

    开始捏亚当和夏娃

    October 30

    以秋天为首的灵魂;以婊子为辅的风情

    Img00000Img00001Img00002Img00003Img00027Img00028Img00033Img00034

    Img00005Img00006Img00007Img00023Img00024Img00025Img00026Img00029Img00032

     

        时光的刻刀透着2004年泛着金属亚光的记忆斜切进来,2004年的记忆变成那些重击在心脏上的最强音,我的记忆溃烂着鲜艳的花朵在潮湿的季风里,使我的情感凄凉了一把。先凄凉,后彷徨,接着沧桑,最后绝望。

     

        作为一名资生的南京病人,尼采站在世纪的交叉点上,把哲学写HIGH了,我却站在神经的交叉点上,把自己写病了,者名南京杂种老基曾说:“南京病人是一种深刻的反讽,更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昨晚整理以前学生时代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我在04年间写的两本日记,不由感慨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时光交错,光阴蹉跎。日记上落满的尘埃被月色洗绦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种色彩。翻阅04年间的日记,孤独与灵魂被我频繁提及,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时候我怎么那么的有文化底蕴?还写了许多立志情调,浓情郁结的小诗歌,我也忘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扼杀掉了我的孤独感,没有了孤独就无法欢呼,孤独就是一笔财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你不向前就得滚。

     

        众所周知这是一个傻逼资源丰富的国度,因为傻子太多,很多原本不傻的人都被傻子逼成了傻逼,但有些人不一样,面对傻逼,依然牛逼,以前我属于后者,现在我却属于前者。04年的我,倍儿清高,巨高尚,唾弃虚伪,崇尚真理;鄙弃世俗,热爱自由。而现在我的思想就像岁月一样铿锵逐渐变换成物质的姜汤。先谈物质,再论灵魂。先世俗,后高雅,连最迷人的爱情在我这儿都没了市场。

     

        但我依然标榜我以前的纯洁,在草枝茸叶撕裹着2004年的强烈阳光滤过我的心灵罅隙时,我翻开2004年1月的日记,1月中旬我在日记中猛提崔悦,仔细搜肠刮肚在记忆阴暗角落中遍寻数遍以后,终于回忆起了这个名叫崔悦并且喜欢使用单一文艺腔调的姑娘,我记起还曾因为她,我心中还荡漾起过一丝小波浪,还好是波澜不惊。我那时属于单相思,单的我突然出双入对之后还极不适应,后来这事也不了了之了。现在估计她也是身着一袭白领套装,OL范儿十足的职场淑女了。

     

       前些日子,南京杂种老基以发育成熟12周年为由组了一次饭局,怨妇心碎的迟王,淫乱白领的乐乐,文化交流的俞波,急奔中产的钱翔一干人等应邀而至,我那时候在外地,没机会参加,具体的饭局精神我倒是知道。老基说,纵观中华版图,就两个以京为后缀命名的城市,一南一北,一个南京,一个北京。为什么北京就比南京牛逼?所以咱们一群南京病人就得为南京做点贡献。老基声称他以后绝对不倒北京现代,只倒南京依维克,并在电话里强烈要求我,以后写文字不允许有北京话,特别是带儿字音的话出现,并且一再叮嘱要把南京市骂发挥到极致,特别是那牛了逼了“一逼吊招”,一定得带,把一逼吊招的口语话模式带动起一股南京话热潮,直接用一逼吊招替换掉一塌糊涂,要知道在民国政府时候,南京话就是标准普通话,比他们现在的北普话都地道。

     

       老基他不知道,我现在在南京都很少说南京话,因为它难听是一方面。我们最不靠谱的余秋雨老师在他那本《六城记》里说了一句比较靠谱的话:“南京除了夏天热点,南京话难听点之外,是最适合文人生活的城市。”所以就因为我生活在南京,我也算人文南京的一员,誓将南京病人的病理精神带向全国,面向世界。最后再以南京病人的身份倡议一下:文明南京,从我做起。

     

    《往事》

     

    每当它们发生之后

    就被晾在干冷的空气里

    逐渐凝固

    它们的身体被悬挂在记忆里

     

    某天,某个时候它们被释放了出来

    温柔酸涩的气息涌进来

    万物在灼热的空气中不断融化

     

    它们,那些已经被封固起来的它们

    带着异常的高温复苏

    重新奔腾在血管里

     

    《猝死》

     

    身体里的血液突然汇聚成汪洋

    它们向某一个地方一起奔涌

    交替往返混乱一片之后

    倾覆了原本的地轴

    October 28

    《故事得从头说起》

    《故事得从头说起》                                                                    

                                                                         Img00006

    天暗下来,月光飘进屋

    像水银一样密密地包裹着那尊雕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某个奇异的时刻,这尊雕像真的苏醒了

    显然

    他并不是很适应屋里的光线

    眼里有困惑的神情

    他打量了一阵,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

    注视着她额头上的皱纹,轻轻地唤道,“妮妮”

     

    故事该从头说起

    古希腊神话中,塞浦路斯国王皮格马力翁

    忘情地爱上了自己雕塑的一个少女像

    爱神阿芙狄罗忒被感动,给了雕像以生命

    木刻的少女成了活生生的姑娘

    在我成为雕像时我曾不断地

    凝视着内心的瀑布

     

    这是一条没有长度与宽度的瀑布

    它无限长无限宽

    若非那些星辰倒映其上一闪而逝的光

    无法感觉到它的流淌

    耳边有嗡嗡的风声及妻子妮妮乞求上帝之声

    但说不出喉头的哽咽轰响

    一股异乎寻常的温柔,宛若妻子乳房里挤出的液体

    轻轻滴到唇上

     

    世界微微发光,一个个的光晕罩住我

    我不断倾听灵魂内外的各种声音

    老鼠在咀嚼椅腿;

    蚊蚋在天花板上降落;

    蚯蚓在窗外湿地里伸腰;

    蚂蚁在缝隙中搬运食物;

    飞蛾在黑暗中交媾声音初始很轻极细

    好像月光溜进窗棂

    渐渐大起来,越来越大

    变成了巨大的钱塘江潮

    潮水令人目眩神迷

     

    白雪皑皑的原野

    星星点点的人家

    河流在皎皎月光下散发出银子一般的光泽

    这时,夜穹出现一道红色的球形闪电

    我被惊醒了

    诧异地发现深藏于内心的幻想竟然得到实现

    我拥有了翅膀,一双透明的翅膀

    他情不自禁地飞了起来

     

    我想去看看被夜色隐藏起来的妮妮

    中年的妮妮忧心家事,披肝沥胆,夙夜无寐

    此时海洋浮在天空之上,有着耀眼的珍珠白

    我看见年轻时赤裸的妮妮坐在我的腿上漫声歌唱

    长长的黑发垂落腰间,脚边堆满诗歌与文字

    一盏落地台灯,一个单人沙发是妮妮的一切

    除了我

    妮妮仅仅拥有这些

     

    此时我的梦里或许我的思维里

    所有的墙壁、围垣、门框、塔尖、摩天大厦上

    都出现用璀灿钻石所拼写出的妮妮的名字

     

    童贞时的妮妮在清澈的雨中

    欢笑雨水打湿她的睫毛

    她的手臂又白又长,牙齿与糯米一样香甜

    她蹲下身,伸手招呼每朵云

    为它们洗去身上的脏泥巴,从头上拔下木梳为它们梳理毛发

     

    此刻我的诗歌中饱有抽象的纹理

    有些词语在黄沙中沉睡,于时间深处化作沉没之鱼

    有些词语又在岁月的风中再次苏醒

    在内省中获得新生

    便如我混乱的思绪,不时停走于空间遐想的隅角里

    一朵浮在我们头顶的一直在思索各种几何意义的云

    终于发现自己的内在原来是这般丰盈,忍不从头再来欢喜出声

    第一个欢跃地叫出声

    于是,几乎是一眨眼,漫空都是我们的欢喜声

    浮云不见了,天空一点点变明亮

    上帝打开刻有宇宙法则的门,雨点刷刷地落下来

    开始还有点粗,后来越来越细,丝丝密密,如针如线

    此刻起风了

    风并不欢迎我们的加入,吐出黑色的牙齿

    像胁生双翼的老虎,扮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于是我选择离开

    妮妮用力撕扯着我的衣角歇斯底里的说:

    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

     

    月光若滔滔江水,激起无数漩涡

    几缕淡云,伸展开蔚蓝色的薄翅,若蓝眼蜻蜓,轻轻立于浪头

    江水之上,是那连接此处与彼岸的星辰之桥

    午夜里的莲花送来阵阵清香,香味若歌声在耳边来回吟唱

    世界沉沉睡去,如同缓慢而又沉重的穿过草原的象群

    我流下了眼泪

     

    断断续续参差不齐的墙垣上不时出现灰色的鸽子

    黑色的猫青色的树苗蓝色的玻璃紫色的云彩黄色的衣袍红色的嘴唇

    ……

    对的,嘴唇

    这是来自“甬”的思念之吻

    凤凰于飞,其鸣锵锵

    在妮妮火焰一样燃烧的亲吻中

    我看见了那火焰中所隐藏的羊脂玉一样嫩白的深情

    我流下了眼泪

     

    白天,我为劳作终日的人们讲述我在梦里所穿梭的一切;

    晚上,我潜入人们的梦里

    把一面渔网悄悄捞起那些残暴的暗黑的荒淫的词语

    在黎明的时候埋在一个没有人可以抵达的山谷里

    人们欢迎我

    一个流着鼻涕的孩子嚼着肯德基香辣鸡翅

    用沾满油渍的手拽着我的衣角

    露出懵懂的眼神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笑了,说,你就叫我叶烨吧。

     

    《故事得从头说起》前传

     

    我噩梦缠身,惶惶不可终日

    一片不散的乌云染黑了空气

    给我带来了厄运

     

    我喘不过气

    之后我昏昏沉沉倒在墙角之下

    呕吐出一腔浊水

    这是上帝的旨意

     

    我在上帝的怒吼下颤抖

    像蝼蚁掉进了热汤锅

    或者靠近了

    忽明忽暗的悠悠荡荡的烛火和流动的烛油

     

    从来没有一个亵渎神灵的叛逆

    像我这样暴露在圣目之下

    上帝为我设置了最大的陷阱

     

    这是最后的怜悯

    用无声地语言为我送行

    我呼唤上帝企求上帝怜悯的一刹那

     

    一片寂静,停顿,休止

    我变成了一尊塑像